翼翼地了糖葫芦，双却是亮晶晶地盯着小乞丐，像只小猫似的，竟让小乞丐看得有些脸红，忍不住说，“看我甚？吃你的！”

李弘业傻乎乎地笑，“你对我真好。”

小乞丐的脸更红了，“哪有好？是你爹娘太不好了。”

一提到爹娘，李弘业的绪便忍不住低落了些，他忽然，“你说我爹娘不好，那你知好爹娘是哪样的喽？是不是你爹娘就很好？”

小乞丐闻言一顿，，“我不知。”

李弘业也愣了，“啊？”

小乞丐撇开，沉默了半晌才缓缓地说，“我不记得，什么都不记得，也不知自己有没有爹娘。我好像从一开始就是一个人。”

李弘业歪了歪脑袋，问，“那你记得什么？自己的名字吗？”

“名字？”小乞丐喃喃，“我的...名字？”

他浪了这么久，从没有人问过他的名字。李弘业这么一问，他才发觉自己好像连自己的名字都记不太清，脑袋里模模糊糊的像是一团浆糊。他扶住自己的额，努力回想着却引起脑中一阵尖锐的刺痛。

我的名字......

名字……

我是谁？

忽然，他的脑海中有一片血红的地面浮现，却是一闪而过，很快又消失了去。

十五的圆月地悬挂在夜空，银白的月光洒在地上，像是层暗的纱，将一切都笼罩在朦胧之，任是一草一木都模模糊糊。在这月光李弘业看小乞丐的脸也看得不太清晰，恍惚间似乎看到他那双黑眸中有猩红闪过。

“沂埏。”小乞丐，“我叫沂埏。”

“沂埏？”知了他的名字，李弘业有些兴奋，“沂埏沂埏...真是个好名字。”

沂埏看着李弘业中闪烁的光芒，不禁问，“你喜吗？”

李弘业重重地了，他，“我叫李弘业。”

“你姓李？”沂埏有些吃惊。他虽是个小乞丐，但好歹也是个东都人，也在浪时听过见过不少东西，对这个国家的国姓还是很清楚的。“你是王公家人？现在的王公家竟也会这么对待你一个小孩？”

沂埏原本还以为李弘业是哪个贵族弟，哪想他竟然会是李姓人。不过他也只猜觉李弘业会是哪个李姓王公家人，万万没能想到李皇宗室上去。

李弘业抿着嘴了。

沂埏又问，“你是哪个王公家的？我以后跟别人说说。王公家最怕传坏名声了，听见外面传他们待小孩，肯定不敢再对你不好了。”

李弘业的睛登时一亮，却又很快地暗了去，摇摇说，“别了，你会有麻烦的。”

沂埏，“怕什么？我一个小乞丐可会跑了，他们也不敢派一大堆人来追杀我，要是传到皇帝那去脸都得没了。他们可要脸面了，别担心。”

李弘业犹豫了一，咬牙，“可、可是，我爹…他、他就是皇帝。”

沂埏一听，脸上的表顿时都僵住了，几乎失声，“你是皇——！”

他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将剩的话又给吞了回去。他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注意到他们，便赶忙拉着李弘业跑避开人群的小巷里。他压低声，“你、你竟然是皇！”

李弘业委屈地，“还不如当小乞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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