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像是真的。我有气，是因为我的前世是……蒙青童，对不对？”

陆僭没有作声。

躲来躲去终究无用，这一天还是到了。

司空斛继续说：“师父，照蜀山的规矩，你该杀了我。”

陆僭又是半晌没有声，司空斛几乎以为他不会回答了，陆僭却突然说：“不会。师父绝不会让旁人欺侮你。”

司空斛伏在陆僭背上，本来满脸颓丧，闻言突然直起脖来，角一弯，“为什么啊？”

东方既白，圆月将落。

司空斛就在半扇月光中捕捉陆僭侧面上那一残辉，神近乎痴迷。

师父线型的鼻梁拱到尖端，一幽微月落人中和角。那弧线如同羽搔过辰光，温柔得几乎让人失去尊严。

他想得有些天行空，反正陆僭喜的只有蒙青童，那么——移大法好，游戏又何如？

若是师父也像喜蒙青童一样喜他，那也没什么大不了。

陆僭却毫不犹豫地回答：“因为你是我的徒弟。”

司空斛说：“只是因为如此？”

陆僭诧然，薄薄红中一白牙尖，看起来竟然有笨拙，“自然因为如此。师父庇护徒弟不是天经地义？还要因为什么？”

师父这样不解风十分好拐的样并不陌生，上一次是司空斛拿彩礼红线的事逗他，再上一次是司空斛骗他自己会成短。

再往前数，是司空斛十二岁时拿着血糊了一袖，然后骗师父自己手指被切掉了，那次陆僭吓得说话都结了。

以及司空斛七岁时为了不练功而装发烧，那次他骗得自己骑虎难，陆僭守着他一夜没睡，胡茬都冒来不少。司空斛被戳破也不害羞，趴在师父肩好奇地摸了好久扎手的胡茬。

再上一次……数不清了。

他老是逗师父，从小就喜师父，师父一直都是他的心上人。

想到往事，司空斛忍不住抿一笑，轻声说：“比如，师父也像喜蒙青童一样喜我？”

作者有话要说：

如果你不是司空斛，师父父就真的是很攻很叼很会心计。

如果你是司空斛，啊……那师父父就真的是很好拐了……

【女孩一傻三年，男孩喜当爹傻十七年。

第31章 遗迹

司空斛忍不住抿一笑，轻声说：“比如，师父也像喜蒙青童一样喜我？”

陆僭几乎被他逗笑，回手了他的鼻尖，“胡说。”

微凉指尖在鼻上，司空斛偏躲开，笑意淡掉一，正回答：“我没有胡说。”

陆僭心想，果然自己没有教好司空斛。这人间的常理，司空斛仍旧不大懂。

他说：“阿斛，你我二人，是师徒。师徒如父，一日为师，便亦师亦父。一日为徒，便亦徒亦。师徒之当如——”

司空斛伏在陆僭背上，又向前凑了一，说小秘密一样附在陆僭耳边，呵气拂过陆僭耳后那一片玉白的肌肤。

他轻声说：“若我不想只当师父是师父呢？”

不当师父是师父，那当师父是什么呢？

陆僭翻过这个扣，一路都没有再说话。他仍旧背着司空斛，但动作毕竟僵了许多。

最后，快到蜀山的时候，陆僭已经在盘算正事，只嘱咐他：“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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