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说：“但是不要逃避问题，功夫要学，但也还是要跟同辈们来往的。”

司空斛这次答应得快，“没问题，师父。”

第二天，陆僭在书斋练功，听到外面一阵年轻人的喧哗，心里一动，推开门向外看。

——果然是毓飞带着阿太和球球等一行人上山来找司空斛玩了，年轻人们声笑语，各自的衣服怀里都是鼓鼓，还各自背着一大包东西。

司空斛活学活用，了一整排小馒，正用真气动桑葚，一束一束落，给小馒上红睛红嘴和红耳朵，变成小兔。

陆僭心想：……也行，这说明阿斛聪明，晓得举一反三。

毓飞说：“今天吃芋艿红烧吗？我带了芋。”

阿太说：“还有油泼面。我带了辣椒面。”

球球说：“再拍黄瓜、切蒜泥白！哎呀我忘带大蒜了！”

陆僭心想，……腹之乃人之常，小弟们贪吃些也是有的，也许还不曾辟谷。

又听阿太偷偷摸摸地说：“司空，你可千万要好好啊！我师父叫我辟谷，我好不容易才一次山门。”

球球：“我也是我也是，哎，每天辟谷。就指着你活了。”

陆僭：……

又听司空斛说：“为什么你们也要辟谷？我还以为全天只有我师父沉迷辟谷。哎？师父，你想吃什么？我单独给你！”

陆僭说：“……为师辟谷！”

他反手就把门关上了。

四歌说：“师父？怎么了？”

陆僭面无表：“防不胜防。”

陆僭对司空斛的独特“往”睁一只闭一只，司空斛的小生意得风生起，很快丹青崖后厨的存货就摆满一屋。

弟们明知司空斛在趁火打劫，但也不说什么，毕竟司空斛饭那可真的是太好吃了。

球球说：“司空，我们今天山采买。你说，你要带什么？”

司空斛屈躺在大石上晒太，“带罐醪糟，洺香居的。”

球球翻纸笔来记。

司空斛继续说：“还有红糖，要片糖的。还有猪油和黑芝麻，还要糯米粉，磨的。椰也要一罐，大西米也带一包。嗯……再有就是葛粉和片栗粉。”

球球说：“哦，你要红糖醪糟芝麻汤圆和椰西米。葛粉和片栗粉又是什么的？”

司空斛说：“馒。”

球球说：“原来如此。”低继续记。

司空斛想了想，“哦，还有你们。买一袋豌豆，买一袋新鲜甜玉米，还有松仁。再有什么鹅肝鸭鸭翅鸭，你自己看着买。”

球球说：“好的！”

阿太说：“哦到我了？司空，我们今天山法事，没准碰到什么野味之类，你要什么？”

司空斛伸手挡挡光，“山不是有河么？捞两条鱼。最好是鲢吧，认不认识鲢？就是胖鱼。要是还有鳝鱼河虾，就也要一些。”

球球和阿太两个猥琐少年对视一，各自“噗”的一声低。

司空斛奇：“怎么了？”

毓飞拉拉他袖，“别问了……”

球球忍不住，“啊哈哈哈哈哈哈你没听说过黄鳝的故事？”

司空斛说：“什么黄鳝的故事？”

毓飞人老实，脸薄，立即涨红了脸，“别说了！司空还是个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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