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化羽瞪大睛看着狐仙儿，狐仙儿却突然哭了，“可是他心里除了你，容不任何人！”

“你……”

“你不要跟我说话！让我好好说完，我喜他，所以为了他好，我可以接受你，但是，你之前已经负过他一次了，这次你还让他伤心的话，我不会放过你的！”

狐仙儿说完，也不等姜化羽问话，刷的一就了台，瞬间就消失了。

姜化羽呆呆看着狐仙儿离开，才转看向姜以然。

姜以然眯起了睛，“你相信她？”

姜化羽不明白，姜以然皱起眉，“你怎么就知你的记忆不是被他们输去的呢？”

姜化羽脸黑了来，“如果他们真的要这么，就会连你一起输没必要给自己惹那么多的麻烦。”

“你相信他们，不相信我？”

“我都相信。”姜化羽说，“我相信他们，是因为我确实有这样的记忆，相信你，是因为你是我哥，这里面不存在相不相信的问题，只存在你们能不能好好相的问题。”

“你还是要选择他们？”

“因为这是我欠的债。”姜化羽转，“我要去找他。”

“那个白发的男人？”

“嗯。”

“你还年轻，只是玩玩的话，我不反对，可你本还不懂什么叫。”

“但我知什么叫责任。我和他在一起，因为我要补偿他，如果你要问我这样快不快乐，我要说，我快乐。”姜化羽扶额，“我知我这样说话跟煽，但是，哥，我已经是成年人了，就算真有什么后果，我想我自己是可以承担的。”

姜以然沉默了一会儿，说:“那好吧，你自己决定吧，我知我现在也是没有办法说服你的了。”

“那……”

“爸妈那边我会先瞒着的，希望你最后不要让我失望。”

“我知了。”姜化羽说完，离开了房间。

“等等！”姜以然叫住他，“你……还是在家呆一段时间吧，爸妈很担心你的。”

姜化羽想了想，了。

随后，姜化羽便直接赶往白空的家。还是那座朴素的古屋，姜化羽推开门，“涂山……”

白空正在给浇，看到姜化羽来了，放勺，“你怎么来了？你哥呢？”

“狐仙儿找来了。”

白空手一顿，“她说什么了？”

姜化羽沉默了一会儿，问:“你为什么从来都不告诉我？”

“告诉你？什么？”

“你为什么要废掉两千年的修为救我？”

白空沉默了，他转，继续浇。他没打算告诉姜化羽，也没想过会有别人告诉姜化羽，沉默了很久，才说，“因为我希望你活着。”

姜化羽找了个位置坐:“那好吧。”

“你不问为什么？”

“没必要问了。”姜化羽伸了个懒腰:“真的没有必要问了，你救我，就是希望我能好好活着。那个时候，只能说我是真的幼稚的，以为我一死，这个世界就会发生大的改变，但是我错了。我只是一个人……不对，应该说只是一个渺小的神，和朝廷上的一个官是一样的，官没了，可以再立，死了，对整个朝廷来说没多大的改变。毕竟我虽不是什么很好的神，也不算是很可恶的神，对吧？”

“嗯。”

“真冷淡，我说了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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