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瀚青的话瞬间让我陷一阵迷惘。

我对他不坏吗？───喔，或许不能拿从前我怎么对待其他女人的标准来比较。

坏不坏暂且不论，但我的确不知要怎么对程瀚青好。我还在摸索。

他是个大男人，有手有脚，从不用靠我给他什么。

我少年离家，早就来闯，期一个人生活，什么都会一，但那些目的重心都围绕着自己，也甚少有过心甘愿为别人付的经验。曾经的我给小丽洗澡洗，煮饭喂药，那是因为她为我堕/胎，我觉得亏欠她，与其说是喜她，不如说是为了让自己的良心好过一。

.......不知从哪个夜晚开始，我渐渐想为程瀚青什么。那觉类似以前追，就是想哄他，哄他开心。即使我知他不是女人。但这心依旧来得没有任何铺陈，没有前因后果。想，就是想。且无法自控。

那盒给他弟的金饰是一条□□，程瀚青那天的笑容，只让我发现自己因此想给他更多。

我对他坏过，现在想对他好。见他因自己产生各喜怒哀乐，就觉得自己越能影响他、越被他需要。…….

………………

二月时，我就听他说他弟的婚礼可能会定在五月。我问怎么这赶，当时程瀚青坐在床边穿袜，说：「也拖得够久了，早结就能早生。」

我仰躺在床上，带/意味地抚摸他的骨，「我有时候觉得，你把弟当你儿，你不像一个大哥，简直像他老爸。」

他笑：「那不正好，先预习预习。」

那是我第一次听程瀚青提起关于未来的憧憬。他虽然说得糊，更像玩笑，但也让我明白，或许他也一早看开了，即使说过对女人毫无觉，却也避不了最后结婚生。

程瀚青好像喜小孩。那天给未来侄挑金饰的时候，态度慎重的像是自己生的一样。

我不由在脑海里想象未来的程瀚青为人丈夫、为人父的模样。他一个大男人怎么哄婴儿睡、怎么陪孩玩骑打仗......想着想着，忽然想不去了，心里不舒服。

「程瀚青，」我叫了他一声，他回看着我，我开始对他一通胡说：「不如我们俩个都找个女人结婚吧，生几个孩，要是能凑个一男一女，就让他们从小在一起，大就结婚，到时候我们俩还能亲家，我发誓，一定把你的孩当自己亲生的疼。」

程瀚青彷佛也想象了那画面，过了会儿，笑说：「你有病吧！」

我坐起来揽着他的肩膀，哥俩好般晃了晃：「好的啊！老了我们就一家人，你看能不能给我生个女儿，然后嫁给我儿当媳妇。」程瀚青直接拒绝。

他说要是真生了个女儿，绝不把她嫁给我儿当老婆。

我问他为什么，他倒是很诚实，直说：你儿要是像你，我女儿有得苦吃了。

......后来我们倒在床上哈哈大笑，我嘴炮上瘾，已经完全停不来，「要不女儿我生，嫁给你儿吧。你儿要是像你，我放心。」

他沉默了一会儿，低笑的声音有些悲哀：「......行吧，他会很她。」

我转看他侧脸，把他揽近，凑近与他吻。

......我压着他，哑着嗓，说：「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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