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问我要。喜帖得足够漂亮。我自己留一张空白的纪念，把它连同那半张大贴纸到CD柜里。

程耀青收到那一盒金饰时，表很复杂，开始不愿意收，甚至对我生闷气。这些年来，他第一次敢对我摆脸。容家和老爸知了这件事，但老爸破天荒保持沉默，反倒是容家在一旁著急，主动面调和。我不知这是小两的意思，还是程耀青自己无聊的持，反正最后是容家捧着那盒金饰到我房间来，好说歹说，就是不肯收。我有火大，但总不好对女人家发火，于是支开容家，走到程耀青房间里，也不让她来，关上门，我沉着脸对程耀青说：「我这几年没存多少钱，也买不起贵的，你是嫌便宜啊？」

程耀青一听，倏地站起来，脸无比难看地瞪着我。

「嘛？想打我？」我把首饰盒扔在桌上，也不等程耀青反应，转就要走，程耀青拉了我一，急急喊了一声哥。

「我不是这个意思！」他一张脸胀成了猪肝。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程耀青就变得很怕我。他以前是怕老爸，可后来这怕的绪逐渐转移到我上，但凡我说一，他从不说二。

他大学毕业后，曾主动跟我谈过一回，说以后让我不用再给他汇钱，他是好计划才决定考硕士，未来的学费和生活费他能自己负责。这是几年前的事。说实话这减轻了我不少压力与负担。我当时没多少犹豫就答应了，虽然对于程耀青的突然，有不适应，但最后他在电话里对我说了一句话，忽然让我觉得这臭小是真的大了。

他说，哥，以后我也想让你享福，再不学着独立，我怕真的养不起你跟老爸。……..

─── 然后一眨，他就要结婚了。

程耀青有暴躁。声说：「你自己也要结婚也要生活，你有钱不能自己存着啊！不要一直我的事好不好───」

我骂了，伸手推开他，容家忽然闯来，气呼呼对着程耀青说：「你会不会说话啊！」又转过来连忙对我说：「哥，你别生气，他不是这个意思──哎，他就是不想让你这么辛苦啦！真的！你说句话啊──」容家狠狠瞪了一程耀青，又对我说：「哥，他是舍不得你，你为他得够多了......我们都知。」见我没说话，容家跺了跺脚，又对程耀青说：「跟哥歉啊！」

我打断容家，沉默一会儿，对程耀青说：「这些东西都是给你们以后的小孩───那他妈是我侄，程家的孩，我还没资格留东西给他？」说完我就走去，见老爸站在房门，也不知站了多久，我愣了，还是绕过他回到自己房间里。

整个午，家里都安安静静，客厅也没传来看电视的声音。

不知容家跟老爸是怎么跟说服程耀青的，到了晚上，程耀青就自动走到我房里，二十多岁都要结婚的男人了，还红着眶说：「......哥，对不起。」

小两最终还是收那盒金饰，谁也没再提这件事。我想我之所以会发这么大火，其中也有镇东的原因。那盒金饰在他们看来是我送的，其实的全是镇东的钱。我希望他们收，不过是为了一无法为外人的私心。

订婚自然在女方南投老家办，结婚宴则订在五月一号。今年的好日都集中在前半年，程耀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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