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外界所想真的那样势不两立，像刘绍荣这徘徊在灰地带的警官级人，往大的说，还有不少。他们这人，喝酒，收红包，很多在外面呼风唤雨的大哥，见到他们都得客气三分，就指望在风声鹤唳的严查时期，能请这些人开后门、给消息。搞得那些警察，有时更像老大的老大。要是一个不小心惹得这些警察不开心，他们手中有公权力，就能一天到晚派人抄你们地盘。赌间，酒店，查某间，冰室......半数的黑碰上警察，理字上，还是脱不开那一句话：民不与官斗。

除非你光混，连基本谋生都不要了。

……陈虎盯着我，咬牙切齿地说：「你有！」回就跟带着小弟，冲冲的往大门走。

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我心底嗤了声，小们松了一大气，开始吱吱喳喳，缠着我东哥东哥的叫。……

打发了她们，走厕所走廊时，又换小颖走过来。我看着她，她轻轻抓住我的手臂，柔柔地说：「东哥，谢谢。」

「以后自己小心，去吧。」我不想与她多说，转要走，她的手又往抓住我的手掌，直接捱上来……

开放区那边又重新闹起来，有人唱起了男女对唱，厕所这带没什么人，比起外面要安静很多。

小颖大胆从背后抱住我，她型小，双手全张也只能勉揽住我，丰满的曲线几乎全贴在我的背上。我没有动，她也没动。

…..厕所门的材质用的是黑压克力板，上撒着金葱，我从光的门面上，隐隐看见了自己的影，很模糊，我忽然到有恍惚。这段日，时间像是过得很快，又像过得很慢。

我一时想不起今天是几月几号。

「东哥……」

小颖在我耳边轻喊，我却听见自己问了个极其煞风景的问题。

「今天几月几号？」

小颖愣了一，先是啊了声，过了会儿，才说：「今天……十四号，十二月十四号。」

她问小心翼翼地问：「怎么啦？」又用蹭了蹭我。

我竟没到多少生理冲动，连绪都很平静。可能是我一直浸溺在一连自己也说不清楚的绪里，心不在焉。不只是今天，还有昨天、前天──很久了。

「没事，」我拨开了她的手，小颖看起来有讶异有失落，我给了她台阶：「去吧。别躲这摸鱼了。」说完，我走了男厕。

再来，走廊已不见小颖的影。

第32章 二十九

结果陈虎的保护费没能收成。

第二天晚上他果真带着一帮人现──正确来说，是有人带着他们一帮人现了。

那一帮人包括所有昨晚在银坊闹事的孙。比起前晚嚣张兮兮的模样，这一天，却个个捱在桌边罚站，像给教官训话的学生似的，双手背后，成了垂丧气的鹌鹑。

那个带呛声的陈虎，一个都不敢放。

他们老大亲自面，来银坊开了一个包厢。

我们一人一坐在沙发上，对方是个看起来四十多岁的男人，留着两撇胡，手上个玉戒指。他发了话：「把昨天所有受惊的小都叫过来，给她们压压惊。」说完，从外拿一迭厚厚的红包摆在桌上，大方的很。我笑了，和气生财，不需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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