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震了一，觉得这段旋律有些熟悉！

电视机定格在周星驰中枪的那一幕，他面苍白靠在墙上，上全是血，袁咏仪的睛大得跟金鱼一样……床边那枝落地灯散发令人昏昏睡的黄光，地上躺着几卷录像带的盒、一只可乐罐，镇东抬看了我一，笑得迷人；我张开嘴，没能发声音，想破了也想不起来他弹的是哪一首曲，我只肯定自己一定在哪听过这首歌……

我不知怎么形容这，大概就是一碗菠萝冰，或芒果冰，刷地一全倒的心窝里，化成一滩黏腻的滋味，一塌糊涂的，然后，一直这么胡涂去。

窗外的台北太冷了，冷到让人经常想就此睡去，一觉不醒；而窗无疑会是一场好梦……

那个午我不知镇东到底弹了多久，当我一觉醒来，外面已经天黑。窗上的玻璃起了一层白雾，开了万家灯火，我以为自己睡了很久，看看闹钟，也不过一个多钟。我似了场梦，记不太清了。梦里的我在骑车，什么也没，就是一直骑、一直骑……突然间，我脑一动，想起来了。

镇东看起来一直没睡，他坐在旁边看电视，电视机的声音被调得很小，要不是那一把木吉他就躺在地上，我几乎要以为午那件事是自己在作梦。

我终于想起来镇东弹的那首是什么歌，

见我醒了，他问我：「笑什么？作好梦啦？」

我说：「你弹的那首─────」

镇东有些诧异：「你还在想这个？」

「想起了，天若有，Beyond嘛。」刘德华一脸鼻血、骑着重机载着穿白纱的吴倩莲，最后被人砍死在大街上。

他骂了声靠，脸上却是笑的。我忍不住将手伸被窝，握住他的手，暗示地抠了抠。

过了会儿，我问他：「来吗？」

镇东将烟丢烟灰缸，一丝白烟飞扬着，笑得有些气：「为什么不？」

第14章 十三

镇东不吃苦。

所有能的饮料，但凡带苦味的他碰都不碰一────尤其是苦瓜。偏偏他又喜金沙炒苦瓜和苦瓜这两料理，每次跟他去吃炒，桌上必然会现这两菜，了咸苦瓜，他负责吃咸我，负责消灭苦瓜；了苦瓜，他喝汤，我仍然在消灭苦瓜。

他曾一脸不解地问我：「你怎么那么喜吃苦瓜？」

当时我扒着碗里白饭，几乎白他一。「我不吃，你吃啊？」镇东愣住，似是没料到会得到这个答案，见我又要伸手夹苦瓜，他突然挡住我的筷，那刻，他脸上的表非常古怪，我没看明白，他将那盘几乎只剩苦瓜的咸炒苦瓜直接挪开，才憋这么一句话：「不喜就别吃……我又没你，放着不就好了。」

我原以为他是不好意思了，可后来想想，又觉得不是。

他大概是无法理解我这明明不喜，还要全吞肚里的行为。我说过，他是个享乐主义者，在能力范围之，不是个会让自己吃亏的男人。记得我问过他为什么不喜吃苦瓜，他则玩笑地反问我，「那你何必自讨苦吃？」

我不知该怎么回答。说不想浪费，其实有牵。我自己清楚，那跟浪不浪费的关系不大，大概，就是我愿意而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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