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是一块豆腐，用力一就会碎掉一样。

就这样轻轻抚摸着小风的脸，好像刚才他玩手指的时候一样，毫不厌倦。小风觉得自己应该和他说几句话，想不什么可说的，就学着外面大人逗自己的话：“你真是男孩吗？我看你得有像女孩。”

说完以后他有后悔，因为他并不喜这句话，也不知为什么顺就说了来。

却没有生气，认认真真地：“我真是男孩。女孩什么样？我还没见过。”

小风一愣：“一个都没见过？你们家从小男女就要避嫌？”

“我们家不避嫌，”，“但是我家只有我一个小孩，别人家的小孩也不到我家来，所以我以前从来没见过别的小孩，你是第一个。”

小风这才明白把自己当成了一十分稀奇的东西。

问：“你来的地方好玩吗，都有什么我家里没有的东西？”

小风本来想说好玩，但考虑到富贵不便门，万一说了他闹着要去不好办，就改说：“外面不好玩，有很多坏人。”

：“我大哥也说外面有很多坏人。那，你在外面每天都什么？”

小风想了想，：“我每天在山上跑，练习怎么跑最快。等我大了，跑得比别人都快，就可以靠这个赚钱了。”他不方便透自己的份，所以没提练剑的事。

：“我不会赚钱，我每天都听阎叔叔和我大哥讲故事，有人给你讲故事吗？”

小风心中一痛，想起忽然不知所踪的母亲和遮遮掩掩的辈们，勉：“小时候有，后来就没人讲了。”

不懂察言观，拍着小风的脸：“我给你讲一个故事，然后你也给我讲一个故事好不好！”

小风说：“好。”

终于收回了捧在小风脸上的双手，爬起来和小风对面坐着，清清嗓，认认真真地讲：“南有一个人，叫宋定伯……”绘声绘地讲了定伯捉鬼的故事。

定伯捉鬼并不，很快就讲完了，于是到小风。

小风听过的故事原本不多，又觉得自己比大了好几岁，应该讲个复杂的故事，思来想去，开说：“从前有个叫窦天章的秀才，妻去世了，只有一个女儿……”

从没听过这著名的窦娥冤，一开始听得十分认真，瞪大睛，目不转睛地看着小风，小风自认为开场不错，也讲得十分认真。谁知讲到窦娥许三桩誓愿被斩，吓得当场捂住睛，嚎啕大哭。

小风意识到自己不该和一个养尊优的五岁小儿讲么悲惨的故事，心中惭愧，急忙拍他：“哎！你别哭。”

见有人来哄，哭得更厉害了。

小风：“别哭了，你吃糖吧！”床，把放在床外小桌上的一盘生糖端过来递给，可是不肯吃糖，只是一直哭。

小风急了，大概是自己哭的时候被威胁过太多次，随便：“再哭我揍你了！”

果然不哭了，他活到五岁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人，一跃而起，床外，就往门跑，边跑边喊：“救命！小风要打我！”

小风只好撂糖果盘跟在他后，想要拦阻却无从拦起。那阎先生不在，反是陈大爷跑了过来。陈大爷在衣服上蹭蹭满手面粉，问：“他真打你了？”

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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