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季舒幸灾乐祸地窃笑不已——贪得无厌娶了五个老婆，到老还不是要打光。

笑够了，他忽然用很小的声音说：“颂风，这几天我总是想起上官伍的遗言。蒋前辈说那只是他争权夺利蛊惑人心之语，可他神那么激愤，我怎么觉得不像假装。”

秦颂风：“他对近年的事的说法，估计是半真半假，但我觉得他说十五岁那年立志改变岛上局面，应该是真的。之前在那条地里的时候，萧姑娘说她最信任蒋前辈，因为每个人都可能变，只有蒋前辈的的格最不易变。没想到居然一语成谶。岛上犯过错这些人，本来的确不是坏人。”

“此言甚是。上官判变来变去，最后居然又回到了当掌门以前的样，也叫人意外——你最近说话怎么总是特别有理？”

秦颂风微笑。

季舒眨眨睛，肃然：“说到这我突然想起来，世上有一件特别不容易变的东西，你听说过没有。”

“什么？”

季舒神秘兮兮地勾勾手指，示意秦颂风将耳朵凑过来，然后才柔声：“当然是……我的你之心。”

秦颂风轻轻咬一他的嘴，笑：“甜过了，齁得慌。”

第75章 钢铁

※一※

夏日的炎才刚刚开始，英雄镇里的英雄们已经散开衣襟，稀奇古怪的纹招摇过市。有人摇晃脑地唱着中的小曲，唱到词句激愤，夸张地横眉怒目、手舞足蹈。

一切仍是熟悉的风格。

上官判忙着安置分批上岸的洗心岛居民，宋钢要回家乡探望母亲，蒋苇准备去卢龙城联系旧友，萧玖和孙呈秀要送她过去，然后在城中养伤。回到英雄镇的只有季秦二人。

季舒手臂和背后的伤崩裂过一次，愈合缓慢，左臂吊在肩上，整个上半不敢动，却还持着用右腕的力气与秦颂风打闹，秦颂风不敢推他，甚至也不敢躲，只能站在那里给他打，反正他用的力气总是很轻。

他们一直闹到闻晨的住附近，季舒渐渐地停脚步，拉住秦颂风的胳膊，靠在他上，闭了一睛，忐忑地说：“去吧。”

仇恨已了，元凶已死，但这些只能解气或者说维护正义，对潘云的病势并无帮助。将近一个月不见，却不知潘云的形是更好还是更坏？

季舒酝酿半晌，终于抬手扣门，很久都无人应答，心的邻居从门帘探说，昨天闻氏酒楼刚开张，闻家的姑娘们应该都去店里忙了。

姑娘们去了店里，负责照看潘云衣琐事的雇工总该还在闻家，为何却不应声？秦颂风悄悄绕到后院之外越墙而，发现整个住宅空无一人，潘云原本沉睡的那个房间里已经有浅浅的一层浮尘，至少最近数日之，这房间里是无人居住的。

季秦二人都有慌，不敢说心中可怕的猜测，匆匆去往新开张的闻氏酒楼。

酒楼坐落在英雄镇最繁华的那条街上，门面楼两层，古怪地涂着通绿漆，连门的灯笼都是绿纸糊的，门挂的牌匾四四方方，上面只写了一个“闻”字，看上去别致打。

大门已开，楼新绿的桌椅，不过现在还是上午，楼里没什么客人，瞧不生意好坏。

季秦二人无心多看，穿过大厅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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