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你也会变成另外一个人。你可知萧姑娘为何没见过小夫人？都是因为老门主教那些乞儿过严，小夫人旁观数日，于心不忍，才搬到英雄镇居住，愿独守空闺，抚养儿女。”

潘云涩地“哈哈哈”假笑了三声：“不错，只要没亲看见，就无所谓了。”

青藤的视线微微上抬，中雾气朦胧：“你不懂。老门主培育这些乞儿，是为了钻研苏门武功和杀人的策略，减少本门弟伤亡，小夫人……咳……总不能将这些同门兄弟的命，与落街的乞儿们相提并论……咳咳……”

也许因为说话太多，山谷中的冷风，青藤开始有气无力地咳嗽，好一会才：“燕山派的恶人没有发现小夫人，但老门主和大夫人死后，原来那个多愁善的小夫人……也就死了。她还是那么，却成了一丽的行尸走……”

一滴泪顺着青藤的角去：“阿龙，你还记不记得，小夫人从前是很疼你们的，她的手又快又巧，你和小小得那般快，却总能穿上最合的衣服，邻居家的孩们只有羡慕的份儿，连大夫人生的两个哥哥都羡慕得不得了。

“小小几个月大的时候哭闹，小夫人从来不嫌烦，整日整夜地抱着她，又怕你一个人寂寞，右手抱着小小，左手还拍着你的，给你讲故事，讲一会儿，唱一会儿歌哄小小睡觉，讲一会儿，哄一会儿，老门主来探望的时候，才抱过小小，叫小夫人歇歇，或者领着你去爬山……咳咳……”

青藤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咳嗽却越来越急促，可怕的暗紫从她双涂抹的胭脂底显来。孙呈秀终于看不对，沉声：“你何时服的毒！”

青藤甜甜地笑了，她的笑容不再妩媚，却显得天真无邪，连微弱的声音都不再低沉魅惑，而是轻快如少女：“杀手雨师杀人十余年，即使不通武功，要想毒死自己，岂会被你一个小小女孩发现。呵呵……其实我本就有不祥的预，昨天晚上，我梦见小夫人抱着小小来看我，说她想我了。小夫人不但疼阿龙和小小，也很疼我啊，我刚被她买来家里的时候，还是个不懂事的乡丫，她教我读书写字、待人接，就像我的再生父母一般……”

孙呈秀一刀挑开她腰间的包裹，声问：“苏骖龙，哪个瓶是解药？”

“没用的，这毒一旦发作，神仙也救不回来。小丫，想挟持我，你还差得远。”青藤的渐渐开始僵，闭着，“阿龙，别学我，用那无耻之徒的命换你自己的命吧。也许仇凤清真的已经死了，小夫人和老门主的大仇已报，我今生别无所求，死也瞑目，你才二十二岁，你这一生，才开了个……以后……”

她似乎还有很多叮咛要留给苏骖龙，可是她的已经僵了，弥留之际又痛苦又满足的表也僵了，渐渐地，她的鼻间不再有任何白气凝结。

她就这样死了。

孙呈秀双眉锁，开一个又一个瓷瓶的，终于选她认为最像解药的那瓶苦，倒雨师微张的嘴里，但这个毒辣、忠诚而又愚昧的女人僵死在地，本就快冻透了的已经变得与积雪同样冰冷，哪里还得去！

她虽然杀人无算、死有余辜，孙呈秀却睁睁失去了换回潘云的唯一筹码。

第49章 第一个雇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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