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老婆，还是娶你的剑当老婆去吧！”

秦颂风一托老婆的胳膊，越墙而去，后传来了闻晨踢门愤的声音。

※二※

回到落脚之，一屋，季舒就关上门从背后抱住秦颂风：“我忽然有害怕。”

秦颂风扯他的手：“你这醋劲……”

“不是，”季舒，“你看，多年前，过两件骇人听闻的大事。槐树村苏门杀害了很多绑来的乞儿，节妇村也死了很多被山贼抢走又救回来的姑娘。”

“怎么了？”

季舒腾右手，在他面前掰着手指历数：“第二，苏门因为作恶多端被屠戮一空，节妇村因为自取灭亡而破败；第三，我们初英雄镇，听了几戏，戏中有对应苏门之事，初桃镇，也听了几戏，虽然没有专门对应节妇村破败之事，戏中也有不少节妇烈女；第四，潘云的是今年年初写成，对应英雄镇上一段旧闻，那青藤的据闻姑娘所说，也是近日才风靡桃镇的新戏，戏的一开，青藤亲说，那是永平府一段佳话，说不定现实中也有对应之事。

“第五，蚂蜂是你旧识，叫手的女人勾引你我，怎么闻姑娘也是你旧识，也叫手的小姑娘勾引你我？”

秦颂风被他说得背后有发凉，幸好季舒依然在背后抱着他，一缕凉气甫生，就被季舒传来的温驱散了。

他仔细思索片刻，最终摇：“应该只是凑巧吧，如果有人故意设局反倒不可能设得这么明显。而且我跟小莲过话，她没有什么古怪之。”

季舒将秦颂风推倒在床上，又翻过来仰面朝上，趴在他旁边：“我有一个奇怪的直觉，不一定对，和你说说，你别被我误导。”

“尽说，你这斤两还误导不了我。”

季舒在秦颂风轻轻咬了一，迫得他缩起脖，才：“英雄镇满街都是男人，桃镇满街都是女人，这两个地方迥然大异。英雄镇的戏揭了许多真相，有如扒见骨，桃镇的戏却有意无意地把坏事说成好事，涂上一层伪装。所以这一次我觉应该反过来，闻姑娘是好人，那个青藤才是坏人。”

秦颂风失笑：“我觉得你有扯淡，青藤明显一武功底都没有，再说咱俩也不认得她。”他话音一转，“小莲唱那首曲的时候，我倒是真动了疑心。”

季舒忙问：“什么疑心？”

“以前我跟江湖朋友去，要是他们非叫我曲，我就这一首，各地唱曲的姑娘里，其实会唱的少，闻所未闻的多。一开始我还以为是有心人听说了我的事，有意教她唱的。”秦颂风微微摇，“但我一问她，她说镇上很多人都会唱，说明只是巧合。如果是专门，肯定不会这么说。”

季舒问：“你为什么只这一首？”

秦颂风顿了一，笑：“……因为我只知这首唱的是什么，别的听不懂。”

秦颂风能知一首词里唱的是什么，自然是有人给他解释过。季舒看见他的表，已经明白那恐怕是他亡母心之曲，意引开话题，便眨眨睛：“我也喜一首没听人唱过的曲，别人都不知，我讲给你听怎么样？”

“你说。”

季舒爬起来，研墨摊纸，写好递给秦颂风，才小声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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