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

“被陷害的也要自杀！”铁咋，“这是怎么想的？这个村里的女人全都有病吧！”

费神医叹了气：“就算不自杀，她父母也会她自杀，不然就成了全村的耻辱了，全家人走到哪都得被人吐扔石。”

铁左顾右盼义愤填膺了一会：“既然如此，丈夫要休她，她就应该先杀了丈夫；万一没杀成被休回家，父母她自杀，她就该弑父弑母；万一也没杀成，她就该在村里放一把火，烧他的……”

费神医微微摇：“村里的小姑娘又不练武功，哪来这么大本事。看来小铁不喜这逆来顺受的女人。”

“当然不喜，”铁晃得像个拨浪鼓，“我算明白桃镇旁边为啥有节妇村了，桃镇上的小白脸夫纲不振，就要娶这老婆，才能随便到外天酒地，反正老婆不敢。我呀，要喜就喜里的那女人，重重义，生刚烈，就算自杀，为的也是死后变鬼宰了仇人。”

季舒用余光去瞄潘云，潘云垂而坐，嘴角泛起一丝微不可见的笑容。季舒忍不住背着铁冲他眨眨睛。

铁的心思一转就回不来，话题看要跑到别，季舒却抑制不住好奇，问：“那节妇村后来怎么荒废的？”

“三十好几年前，这村里的大姑娘、小媳妇被一伙窜过来的山大王一个不落地劫走了。”

铁吃惊：“难她们就此全都自杀亡？”

医者自有仁心，费神医面带悲悯地：“自杀了一大半，剩的，后来被一群江湖人救来送回家去，不十天，全都在家里自杀了，有上吊的，有井的，有绝的，有抹脖的……”

季舒微微一震：“她们在山贼那里没寻死，回家之后为何要寻死？恐怕不是被迫自杀，就是被家人亲手杀害吧。”

费神医：“她们一开始肯回去，估计是以为节妇村总不能从十岁到三十岁一个年轻女人都没有，心存侥幸。而且当年节妇村的男人贪生怕死，遇见山贼先把老婆女儿去保平安，谁想得到事后还有脸人自杀。”

秦颂风：“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好像天罚派三十几年前在永平府救过一群姑娘，从一个什么海风寨里救的。”

“对，就是天罚派，”费神医，“他们急匆匆来急匆匆去，也没想到救来的人最后遇上这惨事。”

“可为什么节妇村也成为荒村，难因为外面的姑娘听说此事，都不敢再嫁来？”季舒问。

秦颂风：“不一定只是害怕。乡村人家结亲家讲究礼尚往来，节妇村一个姑娘都不剩了，别的村凭什么白把姑娘嫁来。”

费神医赞同：“就是这个理，秦二门主通晓人。而且当年他们得太狠，不但年轻的姑娘媳妇死光了，十岁以的小女孩也被吓死吓病不少。这村里的人又没什么钱，后来遇上荒年，也没怎么大荒，年轻的就都逃了，年老的，慢慢都死了，剩一堆贞洁牌坊。”

如此场，也算“求仁得仁”。铁的义愤稍平，兀自撇着嘴：“自作孽不可活，天理还是公的！说不定死去的女人鬼魂都飘在村里，谁想嫁来就叫她全家噩梦。”

※二※

天刚暗，铁就呵欠不断，匆匆跑到别的屋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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