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妇人痛裂，吃受不过，一白绫吊死在了自家的房梁上。化为鬼魂的抱着早已化为鬼魂的小妹，笑看着生前的母亲气绝，唱罢一段温温柔柔的眠之曲，轻轻飘走。

寂然片刻，闹的叫好声排山倒海般响起，季舒这才发现自己脸上的，了好多泪，急忙蹭在了秦颂风肩上。

※二※

“是惨的。”秦颂风抬手拍了拍季舒的以示安，凑近他耳边，“你说这戏跟苏家有没有关系？苏家那个鬼也穿着白衣服，还在脖上系了块带血的布假装是自刎死的。”

季舒侧思索片刻：“但村里的人不是说，还有个专门讲苏家的事？而且昨晚那人脖上系布，或许只是为了遮住结。”

二人正在私语，突然听见一个有耳熟的声音，回看时，居然看见了昨天在槐树村问东问西的那外乡人。外乡人对一名中年村汉：“小舅，这可不如刚才的好看，再怎么说也是亲生老娘，怎么能说杀就杀。”

他小舅连连：“哎，这英雄镇上的风气不好，不如咱村里人家讲究孝。”

季舒微一撇嘴，谁知他心里的话居然被另一个人说了来。

一个十二三岁、肤黝黑的小男孩穿着一破旧却净的蓝薄布衣路过，神倨傲地斜睨着那对甥舅，撇嘴：“谁说我们英雄镇风气不好了？和那毒妇讲个什么孝。”

村汉不屑地看着矮小的男孩，嗤笑：“你这小崽我见多了，自己不成，挨了亲娘老的揍，就来看戏气呗。要让你老知你来看，非得扒了你的不可。”

小男孩大笑，声：“你们听，这老家伙说，我老要是知我来看，就要扒了我的！”

旁边不少青年男跟着小男孩一起狂笑起来，好像隐隐约约有结的意思。

这些男一看就不像好人，外乡人目畏惧之，村汉的脸也有发灰，兀自愤愤地嘴：“小崽不懂事，等你大有儿了，才晓得啥叫可怜天父母心。”

小男孩扬着脸傲然：“我爹是天底最好的爹，我娘是天底最好的娘，天父母有几个和我爹娘相比的？只有你老人家这爹不疼娘不的，才会去可怜天父母心！”

那村汉脸都气红了，看着小男孩边的地痞无赖们，终究没敢继续争辩，拉着他的外甥匆匆离去。

小男孩步一转，来到季舒边，突然间收敛了刚才的满痞气，正：“小哥哥，我其实是来找你的。刚才你看戏看到一半就哭了对不对？你一定是个好人。”

季舒这才注意到，这孩人虽不胖，脸却异常圆，连睛都是圆溜溜的，虽然肤很黑，其实生得甚是可。他：“这戏编得真好，伶人演得也好。”

小男孩：“这戏，其实源于我们英雄镇上一件真事。”

季舒登时肃然：“愿闻其详。”

第7章 逆仆

※一※

小男孩认认真真地讲：“真事和戏里差不多，有个泼妇，生的不是两个女儿，而是一兄一妹，趁着丈夫不在家，整天寻衅打女，有一天失手打死了小女儿。小女孩死前拽着她哥的手，求她哥杀死她娘替她报仇，邻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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