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被安顿在尺素门的客房。季秦二人站在山庄东边练武的空地，燃了附近几照明火把。他们站得很近，用只有彼此才听得见的声音谈。

当年醉日堡求助于宋老夫人时，一位年纪很大的醉日堡门徒就认她边那个孩与她儿宋钢神似，当时不曾声张，事后才告知厉霄。厉霄心中奇怪，派人查证，得知这孩不满周岁就被宋老夫人养在边，然而此时宋钢已经失踪三年有余。

可能之一，宋钢还活着，只是因故隐藏在无人知晓的所在；可能之二，宋老夫人隐瞒了孙的真实年龄；可能之三，宋老夫人思心切，拐骗了一个与儿相似的娃娃。醉日堡最终没能查一个确切的结论。

“我大哥觉得第三可能最大，”季舒，“但就算是第三，也不会无故失踪，还失掉随的匕首。颂风，我想帮她这个忙。”

他没有明说，但秦颂风明白，年之人对孙辈的慈心，总是令他心生怜悯。

季舒的目光垂去，火光照在他修的睫上，不知颤动的是睫还是火光。他心中是否想起了从前那些极为疼他的罪人们？

秦颂风与他站得原本就近，几乎贴在一起。夜、尺素门地盘之、火光之，仿佛很安全，又仿佛随时都有被人窥见的可能，秦颂风不知怎的心一，握住季舒的肩意亲吻。

嘴尚未贴上，忽听一阵脚步声传来，还好二人都是耳目灵便的手，及时分开一丈有余，等待片刻，却原来是门中巡夜的兄弟见这里亮着，过来看了一。

秦颂风微觉失望，一瞥见旁边的兵架，右手拿起一把没开刃的剑，左手拿起另一把抛给季舒，不等他接住便：“看招！”直刺他左腰。

季舒接住剑柄，取笑：“你心思转得倒快！”顺势削，格开第一招攻击，迅速与他缠斗在一起。两人都快剑，剑面映着周围的火光。那无意中搅人好事的巡夜兄弟被他们周围缭的光芒晃了，连招式都分辨不清，遗憾地摇摇，悄然离去。

他虽离去，两位手却不可能再停来继续亲。只见空地之上，秦颂风如魅影，往来轻捷，一招一式偏偏带着端审方正之气；季舒形凝重，应对锐，剑法却隐隐给人一偏险奇诡之。二人的招式远不如刚才秦颂风和燕山派方横那样激烈，微却如有过之，因为他们对彼此的路数早已烂熟于。

季舒所师从的醉日堡，是七十余年前一名遭受诬陷的尺素门弃徒所创，尺素门对这条支脉一直怀有歉疚之，因此才在他们覆灭后接纳了季舒这个无辜的旁支弟。如今，季舒回归尺素门，也带回随着那名弃徒的离去而在门中渐渐式微的另一路剑法，两路各有突破的剑法再度相互切磋，对季秦二人的武功修为都是大有助益。

若以剑法本论，季舒未必比秦颂风逊，但他终究旁骛过多，不够专，而且力、毅力和阅历都有所不及。二百余招后胜负渐分，他被秦颂风削中手腕，低呼一声，剑终于脱手。

虽然剑没开刃，秦颂风也留了力，但季舒手腕上还是蹭破了，一血。他将双手背到后，悄悄地着手腕，用脚尖挑起落地的剑踢给秦颂风，让他放回剑架上。

季舒从小到大受尽惯，而且确实不如常人耐打耐摔，边亲友即使剑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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