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假意。是哀家偏听偏信误会也好，你心中惨了什么人，为他连牌都不翻也罢了。哀家只想对皇帝说一句。你连嗣都没有，有什么资格选择跟谁在一起？”

成帝如被重击，声音哀痛：“母后说得对……朕，现在没有资格他。”

第54章 恭喜皇上

成帝面容向来沉，目光隐晦不明让人看不绪，显得莫测，城府极。此刻的哀痛，让姜太后这个母亲的听了，不免心如刀绞，又是一阵猛烈的咳嗽。

“母后……”姬昊空上前轻轻拍抚着姜太后的背，替她顺气，对方华丽衣着包裹的躯瘦弱不堪。这位年纪不满四十的中贵妇，竟已被耗到油尽灯枯的地步。

成帝心中悲痛，恨透了废后殷书兰，当初为了两国永世结好，他奉先皇遗诏娶了江国嫡公主当皇后。谁知那女人这般恶毒，害得他至今无嗣，连母后也成了一副残破，苦苦支撑苟活。他收缴了对方与江国来往的密信，破解其中暗语，才明白江国要的不是友好，而是怀有更大的野心，企图吞并晋国。

事关母后，又与晋国命运息息相关。他与姬倾国合谋报复，从那以后开始大肆宣传昭德公主凤命在，是皇后命格，引来江国争夺皇位的两位皇求娶。之后借着先王留在江国的势力，里应外合杀光江国所有皇族，吞并了那个因为夺嫡之争早已经风雨飘摇的国家。

成帝有时会想，是否殷书兰的嫡兄在那场斗争中，一开始就惨死淘汰局，她才会心境大肆无忌惮行事，被他发现了端倪？

这些都只是猜测，江国已经成为过去，殷氏皇族无一幸存。可是就算他满手血腥，也换不回母后的安康。

“哀家也不想皇帝。”姜太后顺过气来，喟叹一声，“可是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是皇帝更是如此。嗣问题非但关系到你，还关系到整个国家。”

成帝松开扶在姜太后背的手，五指微不可查颤动，握成了拳：“母后，朕这么多年都没能有嗣，恐怕是被殷书兰了绝育药，以后也不会有了。”

“休要胡说！”姜太后厉声，“太医给你诊断过！皇帝你的无恙，非但健无任何隐疾，比旁人都要好！”

“那朕这么多年，为何连一个皇嗣都没有？”姬昊空反问。难他一辈没有孩，就一辈没有资格跟黎昕在一起？

姜太后闭气，话语缓慢而定：“皇帝不必想太多。你早晚会有嗣，现在还没有……只是因为没到时候。”

成帝中浮现毅然之：“母后有没有想过早作准备？从宗室中过继一个到朕名……”

话还未说完，姜太后就双肩颤抖，闷咳起来，咳得撕心裂肺，成帝想要上去搀扶，被姜太后甩开了手。

“皇帝要气死哀家才罢休吗？”姜太后颤声，“你什么时候有了这样的想法？是从不再翻绿牌开始的吗？”

“朕总要未雨绸缪！”成帝说，而后放了语气，“母后，朕之前就已经想过，只是未与母后提及。朕总想着自己年轻，可是……”

“可是哀家等不及了！”姜太后替对方说，“哀家总想着，至少活着的时候，皇帝会顺着哀家。皇帝明知哀家心心念念的是什么，为何不能顺着我呢？那黎昕就当真得那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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