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让焕生领兵，光我一个人提议是不行的，兵权在李碌安手上，倘若周衡行提了焕生，焕生在西北只有死路一条。现若是能多几个人一同参奏，李碌安应该会顾忌一众人，不会惹了众怒。”

周衡听完周衍的话，将手中的酒饮完：“问题就在于该去找谁？现军相一家，朝中大臣多听命于李碌安，正儿八经听我话的只有你这个王爷和张家了。太傅又英年早逝，哎，现没人愿意为了我跟李碌安翻脸，这人难找。”

周衍顿了顿才摇了摇：“其实不然，我听说丞相近几日对他的岳丈大人极为不满，原因在于丞相夫人不愿意让他纳妾，搬父亲李碌安压他，丞相大人气得直接醉酒后去了楼，回来后被李碌安叫到府里一顿训斥，颜面在将军府扫了地。为此，他对李碌安一家都极为不满。”

周衡一愣，忽然笑了笑：“你倒是知的多。不过这李碌安看起来不近女，他的儿女婿倒一个个皆是胚，说起来还真是有些奇怪。”他顿了顿又：“倘若丞相王禹文真的能用，可要谁去劝说呢？”

周衍听闻此言，默不作声地和张武对视了一，随后：“他喜人，自然人说了最用。”

一直沉默的张武也发了话：“只不过这个最快也得半月左右才能见效，只怕焕生那里等不及。”

三人这时候都沉默了，周衡把玩着手中的杯，抬瞧见缩在周衍背后若有所思的宋晚山，忽然：“宋卿对此事可有见解？”

周衍这时也扭瞧着他，手伸过去抓住他的手：“别怕，想说什么便说。”

宋晚山受到手掌心上的温度，顿了顿才：“王爷能不能将这件事稍微详细地说说。”

周衍愣了一，才将李远死在边疆，现兵将无首，李碌安想推举自己的庶作为将领，而周衡则想任用已故太傅之沈焕生接任大帅职位的来龙去脉跟宋晚山一一说了清楚。周衍说到最后叹了气：“李碌安的儿哪里会打仗，都是一样的烂泥，这边疆数万将士，李碌安却像是看沙一般，哎，真是气人。”

宋晚山知周衍为此事发愁许久，转过手了他的手，以示安。随即便对着周衡了个揖：“罪臣有个稍微简单的法，只是可能风险会大些，也不能保证一定顺利。”

周衡端了酒杯无意：“宋大人但说无妨。”

宋晚山接着：“罪臣以为，不如立军令状。李将军痛失一，自然不会用二的命去冒险。况且，据罪臣所知，沈焕生沈副将是同王爷一个师门里来的，领兵打仗想必比那个李将军的庶了百倍。罪臣以为，皇上不如在早朝的时候，借冬日粮饷供应不足，想要速战速决，令新将一个月必得拿这场仗，拿则封将赏田，拿不则自裁谢罪。这样，想必李将军会多顾虑一些的。”

宋晚山一气将这些话全数说完，低着红着脸有些不知所措，其余三个人对视了几，周衡手中的酒杯早已经放了。

宋晚山见许久没人说话，心想自己怕是逾了规矩，正懊恼不止时，却忽然听见周衡：“宋卿，有没有想过同朕一起回里。”

宋晚山愣了一，还未来得及开便被周衍打断了，周衍语气中有些不快：“就照宋大人这个法，现晚了，你该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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