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把他的徒弟宴容带上。

宴容简直都要哭了：“师父，你怎么能不带我去？再说师父你现在的状况……”

宴容看了时何弱一，收住了嘴，低声：“再说……将军他也不会医术……”

“师父你就带我上落霞山罢！”宴容央求。

殷书笑地望着宴容：“你会医术，你师父我就不会了？将军不会医术，我就不会了？”

“师父！可你现在……”宴容还想再争上两句，已被轻敲了一记。

“再说了，你上去算是怎么个回事。这让为师如何与将军连榻谈心说事？”

宴容的脸大红，气得一跺脚：“我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就是了！”

时何弱的脸也没好到哪里去，耳发。

时何弱偏过假意咳嗽了两声，才转回脸来：“殷狐狸，你就让小容同我们一起上去罢。我不懂医术，你现在又不好……”

“正因为没有多少时间了，我才想只有我们两个人，不想有任何人来打搅我们。”殷书拉过时何弱的手，温声。

“我……”时何弱抬看着前面苍白的人，鼻一酸。

“再说了。”殷书在时何弱鼻上轻轻刮了一，低了声：“小容在了，我们晚上如何事？”

正经不过眨，时何弱顿时有些恼羞成怒起来，可拳举了一半，又生生地压了来，只瞪了殷书一：“你个狐狸一天到晚究竟在想甚么？”

……

在时何弱请李笑吃闭门羹之前，殷书已经请了李笑三顿。

正所谓事不过三，李笑第三次在草丛里死活转不来的时候，只能向殷书举了白旗认输，并用了最直接的办法扯着嗓大喊：“我来找何弱不是为了私事，是为了公事！西羌国现在正在大肆杀我北河十六州百姓！”

结果殷书放了人来，时何弱却将李笑关在了门外：“笑，此事我无能为力，对不住了。”

李笑以抵住柴门不让时何弱关上：“何弱，你甚么意思。你无能为力，那谁还能有能为之？”

“你知现在北河十六州的百姓过的是甚么日么？那些个羌兵烧杀抢夺、□□掳掠。完全把卫京之战他们惨败的怨气发在那些无辜的老百姓上！”

“我记得你以前和我说过，你总有一日会洗刷文炀帝当初的‘丢北丧南’之耻！你说你总有一天会亲自收回北河十六州！”

“不日卧虎啸山河，羌兵小儿跪为臣！我问你这句话是谁说的！谁说的！时何弱，你别告诉我李笑你忘了！”李笑一把揪住时何弱的衣领。

“我忘了！我忘了！我不知是谁说的！”时何弱一把推开李笑，摇着踉踉跄跄地往回走。

李笑怒极，一把抓回了时何弱：“好，你忘了是不是，那我就打到你想起来！”

拳落，却是打在了另一个人的上。

“殷狐狸！”时何弱看着趴在自己上，替自己挡李笑一拳的殷书。

“李笑，你疯了你！”时何弱不客气地朝李笑的心踹了一脚。

李笑被时何弱这当心的一脚踹得不轻，捂着退了几步，但更让他震惊的是殷书的模样。

形销骨立，面苍白，青丝散。而那散的青丝当中更是夹杂着数不清的白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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