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虎字还没，殷书就收住了话，面变得凝重起来。

殷书从怀中拿三枚铜钱来，又从衣袖中取一个壳来，将铜钱丢壳之中。

“吉生吝，吝生凶，凶生悔，悔生吉。”三枚铜钱被抛六次。【1】

雷屯，坎上震。

象曰：风刮丝不见，颠三倒四犯忧愁，慢从款来左顺遂，急促反惹不自由。【2】

木更新之象，艰难险阻之意。

生机与困难并存，不可之过急，不可轻举妄动，一切顺应自然，等待时机到来。

“果然……现在还是时机不宜吗？”殷书叹了气，慢慢握拢五指，又转过看着床榻上睡着了的时何弱。

有些无奈地摇了摇。

所有的人都可以叫时何弱真正的姓名，而唯独他殷书不可以，因为他是本就早已看穿了时玉守真正份的人。

殷书一旦开，就意味着时何弱的份被彻底暴。

而在……很显然，时何弱并没有完成他二哥的心愿。

那么，时何弱二哥的心愿到底是什么？而在时何弱重生之后，他二哥的魂魄又去了哪里？这是时何弱的疑惑，也是殷书的疑惑。

那日，他之所以在白天拦住时何弱不让他挖坟，是他知那时—时老爷给自家小儿请的看墓人正在一旁盯着他们。

若是贸然行动，怕是还没挖几，两人的行踪就被告发了。

殷书知依着时何弱的，他必然不会善罢甘休。晚上说不定就会偷偷再溜回来独自行动。

果不其然，被他猜中了。

幸好他早已料到，偷偷在时老爷的茶里放了安神香，又潜那看墓人的家中了些迷魂散。

殷书心里明白，挖坟这事必瞒不了多久。不过只求让它们见一见那棺材里到底是有人还是没人。

因为他和时何弱一样，都有着一样的怀疑。

既然时何弱的魂魄穿错到了他二哥上，那么他二哥的魂魄有没有可能穿到时何弱的上？

只可惜他没料到，时老爷的防备竟是如此之，仿佛早就认定他们会来挖坟似的。

殷书皱起了眉，却又很快摇否决了。

不，不是认定他和时何弱。

而是认定—时玉守。

殷书很确定时老爷并不知再次醒来的时玉守已经变成了时何弱，否则那日时老爷绝不可能差一鞭打死时何弱。

殷书想起那日时老爷的模样—浑发抖，手执着乌金鞭，双目赤红。

仿佛见到的是—什么不共天的仇人似的。

时老爷对二儿的态度很奇怪。

这殷书一向知，可他不知，两父之间竟能变成这样。

当时殷书为了保护时何弱，又要避免时何弱的真实份暴，无奈之只好在时老爷面前表明心意。

对方震惊生气也好，不可置信也好。

可让殷书没想到的是在这些绪表之后，时老爷看着他的神竟是悲悯的。

时老爷盯着殷书，声音喑哑，神迷茫，似乎透过殷书看到很久远的时光里去：“你真的……知他是怎么样一个人？”

“我……”殷书一时哑然。

他当然不知。

殷书在时府的这几年，并未与时玉守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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