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抵在他的肩膀上，轻叹了气，温声：“我很兴你喜……”

……

李云想在练琴，琴音畅，旋律悠扬。程然坐在飘窗，看他。

突然，他停了动作，转而偏朝着窗台看了过去。

“怎么了？”程然问，微微垂，将过于炽烈的目光收了收。

“阿然，你——”李云想有些言又止，自从几天前的那个拥抱之后，程然看他的神就很是有些古怪，像是有些过于专注了。虽然以前程然看他的时候也很是专注，但是——李云想不知怎么说，反正就是有些古怪，古怪得让他总是忍不住耳发。

“恩？”程然放松往后靠了靠，应得颇有些漫不经心。

李云想一顿，又是这样，一旦他想就这个问题说什么，程然就会移开视线，显得很是若无其事一般。他忍不住暗暗瞪了程然一，淡淡：“没什么，我只是突然想起来，你寒假作业了么？”

“恩，你回京都那会儿的。怎么？小念还没么？”程然重新转过看他，里的炽已经掩了去，看着温和而平静，较之以往还要显得更淡然一些，李云想几乎要以为之前是自己的错觉了，如果不是这些天他觉到过很多次的话。

“写了。没什么，我就随便问问。”李云想回过，将注意力重新放在琴键上，悦耳的钢琴声再次响起，而那被烈注视着的觉也同样再次现，他闭了闭，脆装作什么都没察觉的样，任由自己沉浸音乐的海洋。

许久，待得他终于觉得有些累了，才停了来。

他刚停来，程然就开了：“小念，晚上，我们去逛街怎么样？”

“逛街？”李云想颇有些新奇看着他，“你想买什么么？”李云想很少逛街，衣服鞋什么的到季节了李母会整理来，一般只有需要他提供意见的时候会被拉着一起去逛一圈，大致了解过他这段时间喜的服饰类型后就用不着他了，李母会不定时地照他的喜好给他添置衣。他自己倒也不是没逛过街，不过一般都是想要什么东西了才会去一，也不存在“逛”这个动词，都是直奔目的地买了就走的。

“恩，有的。”程然，起走到他边说，“想买几件衣服，可以的话，想和小念一起买件衣服。”

“恩？”李云想已经合上琴盖站了起来，闻言略带不解地看了他一，“我不缺衣服。”

“一般好朋友不都会有几件兄弟装么，所以就想和小念也买上几件，本来我是想自己去买的，又怕买来你不喜，所以还是一起去买吧。”程然伸手在李云想的小指上勾了勾，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往上扣住了他的手腕，认真问他：“可以吗？”

李云想自然是没什么意见的，想到能和程然穿同款的衣服甚至还生了些期待来，只是他刚想要回应，一抬却是正好对上了程然的睛，他被那中不经意间的意一，忍不住耳尖一，瞬间哑了嗓，只能胡地了。

“那就走吧。”程然将他的反应都一一看在里，却没有多说什么，只笑了笑，就转拉着人了门。

自然还是程家司机李伯送他们去的，李伯把两人送到了目的地就离开了，因为不知什么时候逛好，所以程然便让李伯回去休息了，晚些逛完他俩自己坐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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