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咔哒一被关上的声音，程然赶走洗手间看了一，房间里已经不见了云想的影，换来的睡衣已经叠好了放在床尾。

等程然换好衣服楼，李云想已经在餐桌旁等着他了。见程然在自己旁边坐，李云想只沉默着看了他一，就开始吃早餐。

气氛莫名尴尬。

之后，两人就一直是在这微带着些尴尬的气氛中度过的，尴尬着吃饭，尴尬着坐车，尴尬着车，当然，这尴尬是单方面的。用程然的话说就是，一不小心逗过了，他家的小猫害羞中。

一直到到达目的地车，看着不远山上的皑皑白雪，李云想才吐一浊气，将那些古怪的绪扔了个净，兴兴地跟着程然登记住。他们到的时候还早，十不到一些，又因为早饭吃得太饱，现在两人都不觉得饿，于是决定先去雪。

这里的雪场室室外的都有，一般没有雪经验的人多会选择室，虽然场地小了些，但是胜在安全。至于李云想和程然两人，自然是过的，并且程然还得很不错，所以两人去的是室外雪场。室外雪场所在的地方就是之前他们看到的那山，两人换好雪服，带上雪装备，乘坐酒店的游览车到达雪场。谢绝了场地的教练，程然拉着李云想坐缆车上到山，然后寻了一坡度较平缓的雪。

“小念，你什么时候过雪？”程然边问，边伸手地拉着李云想，带着他往前。

“去年冬天，我家有几位表兄弟很喜雪，每年年后都会拉着大家去，我也就跟着学了一。不过我得不好，只能算是会，一般我都是去室场地，室外和室还真的而是完全不同啊。”他说话的尾音轻轻扬起，带着隐约的兴奋和欣喜，目光更是不停往四瞅着，看得程然不由好笑。

“会基本的就行，别担心，我带着你。”程然说着，拉着李云想站定，又走到他后扶住了他的腰，微微压在他耳边说，“来，发吧！”他非常注意地选的是右边。

李云想的微微前倾，手上的雪仗一提一，就带着两人缓缓地了去。李云想过很多次雪，只是他技术实在过于一般，所以之前都是在室雪场，室雪场坡度小，雪平整，正适合他这一分心就容易失掉平衡，一不小心就倒的初学者。因此，他从来没来过室外雪场，就是怕自己来之后除了摔跤打再不了其他。但是这会儿不同，有程然在后边帮他控制着平衡，即便是后拖着一个人，他也得很是随心所，甚至有闲在的过程中转看了看后的程然。

“专心。”程然的声音突然贴着耳廓传了来，李云想一顿，赶收回瞟的视线，目视前方，认认真真地看着前面的雪，认认真真地着。

“小念……”程然却没有因为他的表现退开，反而继续贴着他耳朵说话。

“恩？”李云想略有些不自在地偏了偏，程然的脸贴在他的左边，说话时的一扑上耳廓，他的耳朵早已经红了个透，只是因为原本就冻得有些发红，此时倒也不十分明显。却不想他刚偏了，程然就开提醒：“睛看前面，别偏。”

李云想：“……”让我别偏，那你倒是换到右边去啊！明明知他左边的耳朵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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