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是温柔的、耐心的、君端方令人如沐风的，然而现在却明显的不一样了。

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嘲讽，他说：“戏看够了吗？”

“只是前戏而已，”那人晃晃酒杯，蓝的漾在杯上，留一粘稠的印记，他前倾，将脸暴在昏暗的灯对晴明说：“还有场好戏，可惜现在还看不到。”

从来到这开始，许君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人的面孔，那是一张廓分明的脸，不，这样说实在太普通，那人的脸就像是从完整的岩石上劈来再接受巧手工匠的雕细琢，整个人透着冷。

晴明无声地冷笑。

许君虽然担忧晴明的状况，但是对面还坐着个实力未知的人，所以他只能装作没事人一样，无论如何，先应付过去。

他敲了敲桌：“阁是人是鬼。”

“既不是人，也不是鬼。”

许君笑：“中国有句古话，明人不说暗话，我想你大概是第一次听吧。”

那人端着酒：“开门见山吧，我们应该见过好几次面，只是不知你还有没有印象。”

“你的气息很独特，见过一次就不会忘，”许君顿了一，接着：“跟在梁老师边的妖刀，大约就是你吧。”

“没错，我非人非鬼，不过是一天地灵气而已。”

许君：“不过，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帅的刀。”

晴明眉一蹙，他竭力压制着心底那焦躁，听到这抬瞥了妖刀一，不屑：“不过一把刀而已。”

许君：“我不过是随一夸嘛，外人你懂得。”

妖刀：……

“好了，言归正传，为什么跟着梁老师。”

“她……”说到这，妖刀脸上显一丝疑惑，他用一与自己截然不同的，犹豫的语气：“她很好吃。”

许君扶额碎碎念，你这样我会想歪的。

“我从混沌中来，自有意识后边随漂泊，人类世界沧海桑田，变化不断，好在那座庙百年间一直保存来，庙里有个书房，我在那学到人类的东西，天文地理，诗词歌赋，历史杂谈。原本我以为我会一直待在那里。”

“直到某天，我碰见一个来庙里上香的女孩。”

“梁老师？”

“嗯，那时候她还是个孩，上有奇异的香味，我一就闻见了，她走了后我对那味十分怀念，就像是缺失了什么重要东西一样，后来我找到了她，我在她边待了十一年。”

“那你为什么要害她？”

妖刀上：“我控制不住想吃掉她。”

许君皱眉：“你是说吞噬吗？”

“差不多吧，”妖刀过渴的嘴：“就像是最味的东西摆在前，你却不能动一样。”

“其实她一直知我的存在的，”妖刀像是回忆一样：“只是她一直都很害怕。”

“我推她，只是想结束这一切，可是当她去那一刻，我又很害怕，我放不她，却无法控制自己不去吞噬她。”

许君：“所以……你跑来喝闷酒？”

“不，我是来找你的，”妖刀看着许君说：“或许你能帮我？”

呼，原来是寻求帮助的，许君绷的神经终于放来了，他就怕对方一言不合就手。

许君说：“我建议你最近都不要靠近梁老师。”

妖刀艰难的：“可是庙已经不在了，我没有地方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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