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跨整张脸的嘴此刻在理他们不过10公分的距离外，一开一合：“才怪！抓到你们了！”

原本垂顺的发如蛇般缠在阿脸和小座敷的脖上，力之大竟将两人都掐得脚尖离地。

发鬼眯着瞳，一副烦恼的样：“先吃哪个好呢？”

姥姥向来是喜的，以至于许君和晴明没费多大劲就成了姥姥的座上宾。姥姥在一堆坦/小妖的伺候，了烟，缓缓了一，一双全都扎在晴明上。

许君咳嗽一声：“我来是向姥姥打听一个人。”

不不地声音说：“你知我的规矩。”

“姥姥这次想要什么？”

姥姥不说话，一边小妖给许君和晴明端上酒：“请二位公小酌一杯。”说罢睛在晴明上溜了一圈，羞地挨着他坐了。她们平常在兰若寺，见得不是柔弱书生就是莽大汉，偶尔来几个山外什么虎之类的，终究也是行浅薄刚化人形的，那见识修养与一般牲畜无二，似前这般贵气人，却又冷淡法力的，还是一回见到，听妹妹说，那人还是狐妖。狐妖么……本yin……自然是通晓风月之事，缱绻温柔，光是想想，她腰都酥了。

小妖不愿走，许君淡淡一笑，从怀里摸张写着雷字的符纸往桌上一拍，小妖一见吓得躲在晴明后：“公，他……”

其余小妖们面面相觑，她们怎么觉得这位公独占好……竟是喜那狐妖么？

许君吐血，这都什么跟什么，简直恶人先告状。

姥姥把烟斗磕在椅边，小妖见状，依依不舍的起了回去站好。

“明人不说暗话”许君扯了扯领，再呆去他会疯：“开条件吧。”

“快，”姥姥笑得诡异：“很简单，你也知我刚接手兰若寺，诸多事还不熟稔，而这最麻烦的就是，月十五，黑山老妖要娶亲。”

“我思来想去，竟是不舍得兰若寺的一众妹，这不想找个替死鬼。”

……您倒是重重义啊。

这事说来也简单，许君：“没问题，包在我上。”到时候给黑山老妖烧个大女不就得了。要是他不喜纸糊的，他可以大方送他个充气的。

“那好，”姥姥说：“留一魄为证。”人有三魂六魄，无论哪一魂哪一魄分离本都是相当难以忍受的。

晴明原本一直没开，听到这说：“许君既然已经答应，自然会遵守诺言，姥姥如果不信任他，又何必一开始找他。”

姥姥懒洋洋地看了看晴明：“也罢，谅你也不敢骗我。”

接着姥姥讲了起来：“那问秤砣的不是人，是鸟。”

“鸟？”许君响起那片棕黄的羽：“什么鸟？是不是姑获鸟？”

姥姥：“都知还来问什么？送客！”

“别别别，这世上姑获鸟千千万，我哪知是哪一只呢？”

姥姥看着晴明笑得诡异，他对许君说：“你不知，我更不知了，反正就是一只鸟从我这换了千年历史的秤砣。至于是谁，什么用，我一概不知，该说的都说完了，月十五，见不到你我可要不兴了。”

姥姥话里有话，细细一想竟然句句指向晴明，姑获鸟是晴明的式神之一，他一开始知那片羽是姑获鸟的时候就想过这个问题，但他从来没怀疑过晴明，即便晴明真的有什么不愿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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