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这个比喻很俗，可我实在想不更好的形容词了。他比我大一岁，可他却懂得比我多得多，也比我成熟得多。他开朗光，喜微笑，笑起来有两个小小的梨涡，真的是……一个可的男孩啊！”

温素这么说着，他脆摊开双手，向地上一坐，盘起修的双，双手改为抱住膝盖。

也许是烟尘太过迷蒙，前怀念神的温素朦胧得像是画中的天使，在醉红夕中宛如一副墨重彩的油画。

“姨母去世后我在这里住了两年多，他也经常在这里，每天都过来见我。我早上一睁就能见到他，他晚上会先离去，我们天天相在一起，算是孩提时代最好的朋友了吧。那个年龄段最容易被影响，比我大一岁的他温柔又善解人意，很快成为了我的偶像。是比奥特曼、超人都还要厉害的偶像，是我的英雄。就算分开后，他的影也伴我走过了整个青岁月。直到现在，他当时的音容笑貌我还历历在目。

“他是我想成为的人。然而直到我十八岁，你母亲去世，我再次席葬礼，却再也没有看见他。”

温素低着，我看不清他的神。而我木愣愣地站在原地，浑僵，像是浸了寒，冷意从四肢百骸渗，心脏都被冻结，似乎还能听到寒冰凝结的声响。

“我已经成为了像他一样的人，去温了别人。那个人就是你妹妹。我看见她的时候天还在着蒙蒙细雨，她没有撑伞就站在那里，雨打了她的发，整个人都漉漉的。她脸上的表很奇怪，又像是快意又像是痛苦。而我决定帮助她。

“第二天她就已经恢复过来了，反而特别粘着我，叫我素哥哥，在我面前装着羞，这一切行为都让我很恶心，所有的好全都湮没殆尽了。听到她想和我结婚，我也很无奈。”

温素说着，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说真的，和她结婚还不如和你结婚。我对你真的很好奇……你父亲说你不是哑，可你又不开说话，脸上的表也很冷淡，几乎毫无变化，我都怀疑你是不是面神经坏死了。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我真的很吃惊也很惊喜，我以为你就是他，可你又和他截然不同。”

温素把手支在膝盖上，手掌托着。

“如果你是他就好了，不过怎么可能呢？我多后悔以前没有问到他的名字和份啊……不对不对，这样哀怨的腔调真不适合我，气氛也太抒了，简直可怕！”

温素自嘲起来，他抬起看着我，却突然怔愣了。

夕已经快要落山，蓝快要吞没天幕，夕挣扎着投最后的光线，大概是玻璃的作用，辉芒柔和了温素的脸颊廓。也不知为何，我视力好像突然变好了，我看见他纤的睫，稍稍瞪大的双，直的鼻梁，微启的薄。

“你，为什么哭？”

47

我哭了吗？

我试探地抬起手，第一次到自己的脸颊，冰凉。

原来我已泪满面。

可我为什么哭？

就好像意识理智与被迫分割开来，我的思想我的意志本无法控制我的。宛如转在沙漏间的沙粒，看着玻璃外的世界心无比澎湃漾，可不受自己的控制向坠去，然后被其他沙粒所掩埋，再也无法动弹。

我无法控制地后退一步，我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

泪迷蒙间我冲他笑了一。

作为狗……

第一次微笑。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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