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颤得更加快了。

赵昱又对上了那双似曾相识的眸——那是自己年少时的模样啊，墨的骨里到底还是留了一份他的倔啊，原来这才是真正的墨啊。

赵昱最后还是叹了一气，极是无奈地起将人扶起，拍了拍儿的肩，盯着儿的眸了声“说吧。”

第7章 草烟光残照里（7）

父亲最后的选择让赵墨心一阵动，不过他在脑中一片清明之后也是极其冷静却又极其张地咽了咽，再次跪倒在地，将手中的戒尺又举了几分。

“阿爹，墨并非是不明白您所谓的忠义，可是雍康力弱，终有一日，雍安便会取而代之，这一，您也是明白的，对吗？”赵墨神炯炯，“阿爹此生誓为雍康革裹尸的心，墨同样是知的，可是！我们不该为自己谋一条退路吗？”

赵昱忽然也是怔住了，他从未想过墨竟会说这样的话！再看墨此时一脸的镇静，他终于明白了心底的那丝不安从何而来了！知莫若父啊，墨如今的想法将会如何践行，他不知，可是他知墨已经动摇了此生只为雍康的心意了！

赵昱闭了闭，终于叹息了一声，皱着眉看向了儿，“今日若非这玉牌不慎掉落来，你可是打算一直瞒着我？”

赵墨并未答话，在赵昱看来却无疑是默认了！

“你居然也学会算计人了？连我都骗！”赵昱拍案而起，不觉声音也是提了好几分，“赵墨！可是我这些年太过你了？”

赵墨面对父亲的震怒一时也失了心神，他不能说父亲斤斤计较不讲理，也不能说父亲此举颇失大将风范，可他却是真的知，知父亲一直是疼惜墨的！

赵墨抬了抬手中的戒尺，赵昱也是一抄了过来，“你当真不愿改变心意？”

赵墨摇了摇，心底忽然多了一丝释然的意味——不知怎的，无意间开了这个话，有太多他从未说过的话此时竟是全奔涌到了嘴边，有许多之前从未想过的东西忽然也冒了来，其实他对着那个紫袍老者说的话又何尝不是发自肺腑的呢？

赵昱劈盖脸地了过去，赵墨却是吃痛着动弹了两之后咬着牙攥了拳，似乎打算死命不吭声了，这副倔的样倒是把赵昱气乐了，他连退了两步，捂着咳了一滩污血，赵墨双目透了一丝错愕，赶上前去扶，却不想赵昱一把推开了——赵墨不由得心苦笑了两声，好吧，他同父亲倔，宁可挨打也不愿改了心意，父亲同样与他犯犟，真的非要有人退一步吗？

“阿爹。”赵墨低低唤了声，“墨不作他想了。”

赵墨偏过了，径自拾起衣衫，扶着几案有些发颤着立了起来，又有些脱力地起了那块玉牌，缓缓走了两步，终于还是略带哭意地回过了，“阿爹，墨是为你才会留的。”说着，有些发颤地举起那块玉牌，重重砸向了地面，碎成了无数的渣，再也拼不回来了。

“墨，雍康任何人都可以选择背叛，可是唯独你不行啊！” 赵昱缓缓抬袖了嘴角的血迹，看着慢慢走营帐的儿，中却是一片雾，有些话墨终是无法听到了……

第8章 草烟光残照里（8）

赵墨似乎并未发生什么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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