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去百楼找你，你见到我时……让我觉十分奇怪。”孟一乐似在努力回忆当时的形，“当时你侧过让我去了，还问我是否有什么开心的事……瞧着是在防备警惕什么……可又觉地来，不是在警惕我……十分复杂，好似一直在堤防着什么东西一般。如果真是在利用我的话，事结束后明明可以不让我去的，也无需押我大牢，可你却像是有意如此。”

“你是朝廷的大理寺卿谢大人，若只说是要我难堪，故意折磨我才将我押大牢，只觉得太荒唐了些……所以我一直在牢房里等你，可是更奇怪的是那座大牢，竟然只有我一个人，狱大爷每隔半个时辰就要过来巡视一番……我一个人，值得他如此辛劳？便是因着我是顾家小公，他有意讨好我的话，为何我每次和他讲话，他又都不曾理睬我，所以，我便猜到这一切都是你有意安排的。”

“当然这一切只是我的猜测，我也不敢信自己猜的结果对否，只能等着你前来见我。”

谢林，“继续。”

江平缓，他们的小舟摇摆着行了一段距离，坐在里面舒服的很，就像是躺在棉上一般。

孟一乐望他的眸里：“你来到之后，凝视了片刻我睡觉的那块石，虽然你这番动作的十分淡然，可我还是瞧见了。后来你让两个狱大爷押着我在休书上画押签字，是背过去的，所以……是不敢看我？”

“还有京城怡红院那一夜……你说来办案的，还嫌弃我耽搁了你的事，但其实你一来便看到了我，虽然后来你便垂了帘，看不清里面的绪，但我觉得就是觉得你在思念我，在盼着我去找你。”

谢林笑开，面上一片明亮，挑眉：“小相公一向如此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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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我一向如此的，更何况你总是给我自大的端倪。怡红院那一夜，你一直不肯让我看你，还留来和我行了那事……因为什么，因为你当时的份是怡红院的魁么？可你与别的客人，怎的就不愿发生关系呢？”

眉清冷的男间了，开，说的事却前言不搭后语：“因为我的事……你被顾老爷责罚了？”

孟一乐半晌听不懂他在说什么，疑惑皱眉，待到刚要发问，忽的一个细节钻脑海，他揪住那个画面，恍然大悟：“难怪，难怪你当时一直在我上连……那些伤痕是不是很丑？当时我二爹被我气狠了，手可重。”

谢林中一片愧疚之，映着后的景，薄轻启：“对不住，小相公。”

孟一乐伸手覆住他的一只手，拉过来放在自己前，帮他将冰凉的手，：“是啊，你是很对不住我的，所以为什么要一直瞒着我？”

谢林凝视着那只被人放在心的手，眶一红透了，喃喃：“瞒着你什么。”

“还不肯说？”孟一乐在他的手上挲两，细的肤相接，十分好，“都这时候了，还有瞒着我的必要吗？你是要将一个‘曾经伤害他人如今悔恨不已却为时已晚’的角演到底吗？”

谢林了自己的手，没动，依旧在对方的膛贴着，他淡淡转过去，看着岸边的景，眶模糊一片，自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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