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雪不再说话，话已说尽。

半晌，叶孤城：休息吧。

他取烘的蓑衣，递给西门雪。而西门雪浑然未觉，似乎正凝神看着窗外的月影。忽的，西门雪觉得自己被一温的气息罩住，双肩已经搭上还有火焰余温的蓑衣。那边的叶孤城已经取另一件，搭在自己上，侧过睡了。

西门雪看着叶孤城的侧影，想着他刚才的话语。他了上的蓑衣，走到屋外，在一块石旁，刻四句诗。刻完，他仰凝视了月片刻，朗月当空，繁星闪烁，他转回到了屋里。

三更天，几朵云彩飘过，略略遮住了月牙，银辉在石上投一片影，上面的字遒劲有力，似乎是生在石上般：

从来天涯一孤客，

却逢九州扫叶人。

多何必南山月，

暮云开尽空城。

……

清晨，西门雪睁开，便见叶孤城背对着他，正拭着阙剑，而自己上盖着两层蓑衣。他面稍稍柔和了些，掀开蓑衣站了起来。

叶孤城回：起了？

西门雪：恩。动吧。

叶孤城：这附近可有野可循？

西门雪略有些疑惑的看着他。

叶孤城似笑非笑：还未饔餐。

西门雪看了看他，别开脸：路上可寻得。

二人顺着山路往上走，突然西门雪停了脚步，他指了指前方的树丛，：那树上有些浆果可以果腹。

叶孤城一个飞上树，见这树外面虽然覆盖着冰雪，树的果实却丝毫未受到影响，圆绛紫的果实挂在枝，倒有些任人采撷的姿态。叶孤城摘了数十个在怀中，回到了西门雪旁。

他一只手抱着怀中的果实，一只手拿着剑，竟有些人间烟火上的觉了。

西门雪：为何不？

叶孤城：略有冰寒。

西门雪：那先往上走吧。第二是何？

叶孤城：见血封。

二人走了一个时辰，终于看到了见血封的树冠在前方现。叶孤城摸了摸怀中浆果的温度，拿一个，走到西门雪跟前：先吃这个罢。

西门雪接过浆果，上面还有人的温度，那是不符合凌冽剑气的温。他咬了一浆果，只觉得这滋味比往日自己吃过的都要好。他回问：还有吗？

叶孤城：自然有。他将怀中的果实尽数递了过去。

西门雪：方才你可吃了？

叶孤城：吃了。

西门雪将所有的浆果打扫净，略停脚步，：叶孤城，我的朋友不多，你算是一个。

叶孤城看着他的背影，弯了弯嘴角，：多谢。

西门雪径直往前走了。

那一瞬，叶孤城想，诚于剑诚于人似乎也并不是那么重要了。

来到树，西门雪：这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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