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荒篱黄瘦。

愁又愁，

楼上楼，

九月九。

她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直到那个浅的影完全消失。

满楼回到茶馆前，陆小凤笑：你再不回来，我就要报官说是乞丐婆将你拐了去

满楼笑，只是小乞丐调罢了，我们现在去哪儿？

旁边的萧秋雨话：刚才山西雁一行似乎对我有敌意，我还是先回去禀报小再

一步行事。此后的路途，陆小凤若要继续找人的话，兄，有劳了！

说完，他一抱拳，转离开。

等萧秋雨远去，车也缓缓离开小镇。

陆小凤：既然事与青衣楼有关，听着又与霍天青脱不了系，便先去找霍天青吧。我

也很久没和他比试了。这世上找一个对手可不是这么容易的。

满楼：西门雪和叶孤城必然很愿意与你较量。

陆小凤：在他们面前，我总觉得自己不过是一个凡人。他们视剑如命，甚至于生命，

与之相关的都是生死的较量。而我只不过把这视为保命的功夫罢了。

满楼笑：你这保命的东西也比别人明许多。

陆小凤：那是自然。好人不命，祸害存千年，是有理的。

满楼笑笑，摇了摇：若是世上全是你这样愿意麻烦的祸害，多活些时候也没什

么坏。

陆小凤：你总是把人心想的这么好，我愿意麻烦大多是被的。

满楼：我却觉得你从来都是甘之如饴。

陆小凤：既然逃不开，便从中找些乐趣也好。

满楼：我突然想唱个曲儿了。要不你也一起？

陆小凤连忙摆手：算了吧，上次我醉酒唱完后老实和尚说再也不请我喝酒了，老实和尚

从来不说谎的。

满楼：那我来唱。

他面朝着车外闪过的乡间田景，清了清嗓，唱：

黄芦岸白苹渡，

绿杨堤红蓼滩。

虽无刎颈，

却有忘机友，

秋江白鹭沙鸥。

傲杀人间万侯，

不识字烟波钓叟。

他一声声抑扬顿挫，转折却又珠圆玉般婉转，特别是那一句虽无刎颈，却有忘机友唱的分外悠扬，途径一片洼，一行白鹭在空中鸣叫和着曲相映成趣。在最后一个“叟”字随着振翅而去的白鹭飞走时，陆小凤突然坐到满楼旁：

老，我们不仅是忘机友吧。

满楼微笑着面对他：那陆兄还有何见？

陆小凤轻声笑：似乎还有些分桃的谊。

满楼又微微一笑，陆兄的桃劫太多，恐怕是这桃分的太多的缘故。

陆小凤凑近满楼耳旁：桃劫虽多，这桃可只与兄你一人分过。

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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