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探个底，回来大家再作商量，这比毫无准备，突然正式谈判要好得多。

江昶想想，还是不甘心：“我能带着承乾一起去吗？”

叶铮摇：“皇那边，只批准了江助理你一个人的。”

贺承乾握了握江昶的手，低声说：“没关系，蓝沛会保护我和沈枞的。”

去往皇的路上，江昶向叶铮打听了这位皇帝陛的况。

他原以为会从叶铮那儿听到一大堆歌功颂德的话，或者炫耀他们的皇帝多么英明伟大……但是，并没有。

“陛最近不是太好。”

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江昶一愣。

“是么？怎么了？”

叶铮平视着前方，过了一会儿，才淡然：“有小病，不妨事。不过绪可能有些不稳定，江助理，等会儿你面见陛时，请多加谅。”

江昶心里疑惑更甚。

他是过来谈判的，差不多算是敌人了。怎么一开就和敌人说，己方君主“不好”这信息？

江昶正不知该怎么回答，却听叶铮继续：“等会儿，之后，记得遵从宰相大人的指令。”

江昶想了半天，只好问：“陛如果不适，就应该改一个见面的时间。”

叶铮看了他一，脸上表未变，但是语气里带一焦躁：“这一不由您决定。”

他停了停，又加了一句：“也不由我决定。”

江昶聪明地觉到，自己即将面对的是个复杂的局面：很明显，叶铮对皇帝有不满。

真稀奇！

“叶将军，能向我介绍一陛的况吗？”江昶索问，“在此之前我没有获得任何关于母星的信息，我想，如果你能多告诉我一些陛的事，至少可以避免待会儿我的失言。”

江昶的语气非常客气，叶铮的绪多少好了一。

“陛的魂很少，这一他和我们都不同。”

叶铮突兀的这一句，江昶一怔：“很少？有几个？”

“就一个，就是宰相大人。”叶铮说，“陛登基之前，甚至一个魂都没有，先皇问他为什么不肯系魂，他说，因为周围都是傻瓜。”

江昶无语，他忽然觉得此人可以和系魂之前的贺承乾谈一谈，因为俩人的价值观是如此接近。

“那么他为何要与宰相大人系魂呢？”江昶问。

叶铮看了他一：“因为，宰相大人是陛唯一到满意、毫无瑕疵的人。”

哦，这个形容……

江昶心想，金无足赤人无完人，叶铮还有那位界比天的皇帝是不是太夸张了？

“宰相大人与陛的很好，其忠贞程度几乎可以和你们副星相比。”叶铮笑了一，但是江昶觉到他这微笑毫无温度，他旋即明白了，母星其他人并不兴皇帝和宰相的这关系，大概是不满皇帝心系一人，不肯像他们那样拥有众多魂。

“宰相大人对陛忠心耿耿，理说无可挑剔。然而。”叶铮说到这儿，突然停住，似乎在斟酌接来的话到底该不该讲，过了一会儿，他还是把话说了来，“然而为皇帝，天鹫星至无上的存在，不应该把私放在第一位。”

这就分明是抱怨了，江昶暗想，看来双方分歧真的很大啊！

“叶将军，你的意思是，皇帝失职了吗？”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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