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是茫然的，好像始终都没有恢复足够的神智。他只能听见沈枞的狂呼：“他不是噬魂者！他救了我！他救了大家！你们错了！”

然而没有人听沈枞的申辩，大量警方人员包围了旋转木餐厅，在场人员全被带走，包括地板上的四尸。

接来的一整天，江昶被关在狭小的屋里，囚莲从天板垂落来。

这间屋他见过，在全息影像里，校梁钧璧给他看过的，这里是曾经关押犰鸟的牢房。

没想到，这次到了他自己。

他又来了……奇怪，为什么要说又呢？

四周围安静来，吵嚷声和哭喊声都消失了，江昶终于开始费力思索发生在自己上的事。

回忆一填充空白，他想起了旋转木餐厅里发生的惨剧，也想起了自己是怎么扑上去想拦住方磊的……

所以说，我又一次被犰鸟给附，成为了噬魂者？江昶失神地想。

他杀了人。

他杀了噬魂者方磊。

蓝沛赶到警局时，迎接他的是脸苍白的贺承乾，还有双通红、满脸泪痕的沈枞。

“江昶呢？！”

“被关押在特殊囚室。”贺承乾哑声说，“目前不许保释，也不许任何人探视。”

“他真的变成噬魂者了？！”

“没有。”沈枞了睛，“他没有变成噬魂者！走的时候，他还回嘱咐我，让我照顾承乾——这怎么可能是噬魂者说的话！他是有清醒神智的呀！”

蓝沛皱起眉，他又看看贺承乾：“警方的意思呢？”

贺承乾摇了摇：“况很棘手，阿昶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方磊杀了，现在消息早就传去了，各大媒都在报这件事。这次和上回不同，警方盖不住了。”

“但是方磊杀了三个人！江昶他是为了救大家呀！”

蓝沛住沈枞的肩膀：“先别激动。阿枞，我们会想办法的，我相信市和总统他们也都会想办法，不会放任不。”

这也是贺承乾的希望所在。

案发次日，左军把贺承乾叫到自己的办公室，他把餐厅监控录像给贺承乾看。

从方磊现，一直到警方现，总共时间不超过一刻钟。贺承乾在监控里看见江昶冲过去，拦住要去袭击沈枞的方磊，他和方磊搏斗，力不能敌，被方磊在地上。

“仔细看，从这里开始，江昶的脸就变了。”左军指了指监控影像。

他说得没错，仿佛在那一瞬间，一古怪的冷笑覆盖上江昶的脸，把起初的惊慌失措全抹去。变之后的江昶，几乎可以说是好整以暇的将方磊揍倒在地，然后从容地扑上去，吞噬了他的灵魂力……

“看来，和上一次一样。”左军皱眉，“是犰鸟从他的里冒来了。犰鸟救了江昶，以及在场的人群。”

“但是现在，大家只看见了江昶变成噬魂者。”贺承乾哑声说，他开了一份新闻报，那是，版条是：噬魂者逃灵魂治疗中心！闹市吞噬四人！当场被捕！

……就好像那四个人都是江昶杀的。

左军：“这就是我要说的。新闻的推波助澜很糟糕，更麻烦的是，周荃正好就在这里，你知的，上一次他就想逮捕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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