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可能吧”

这都是梦，一个噩梦，那．．．什么时候才会醒来？

张了张嘴，秋非还是沉默了，他不知该说些什么，少年经历的事，他没有经历过，少年看到的人间炼狱，他没有见过，他无法说最安的话，无法抹去少年的伤痛。

转看了里屋床上还睡着的赵景，秋非又压低了些声音，听起来显得有些怪异。

“阿秋．．．”

嘴角开一抹几不可见的微笑，万俟郁此时乖顺的就跟他腕间的那条小白蛇一样，蹭蹭凑到了秋非跟前。

即使少年不哭不闹，可秋非知的，其实他都血了，一又又又狰狞的伤清晰地刻在他的纯净的还没壮实的心上。

被他了一会，秋非确实觉疼痛缓解了一些，他抬起，看着与自己仅隔了一层稀薄空气的少年，突然觉得有些陌生，这么温柔的表，他是第一次在少年脸上看到，一时间竟有些恍惚了。

瞪了他一，秋非有些无力，这孩最近愈发的怪异了，有时候莫名其妙的别扭实在让人气不得，笑不得。

一个

“小景．．饿坏了吧，来吃东西”

今年冬天的第三场雪在昨夜已经停了，今天的太格外的明媚，照在银装素裹的世界，有些迷幻。

心里酸酸涩涩的，秋非撑起一张笑脸，把餐盘放到案桌上，就坐在床沿看着他。和万俟郁相比，赵景还要小个两三岁，仍显稚的脸上此时是全然的迷茫，让人看了不忍。

叹了气，他终究是个脾气的人，这时候仔细看，发现少年的脸隐隐有些紫红，他就心疼了，瞧给冻的。

将两手合在一起搓了，秋非捧着少年冰凉的脸捂着。

和万俟郁用过午饭，秋非端了些乎的汤回到房间。赵景已经醒了，秋非屋的时候就见他裹着被坐在床上发呆。

“早上”

“你不是能睡的吗，今儿起的倒早”

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少年仍然呆呆的看着床，可他没有聚焦的神让人明白，他什么都没有看，只是睁着睛。

“来叫我吃饭吗？”

心里憋的难受的，秋非敛睫，站了起来，他无法控制，生怕在少年面前再度落泪。他是个男人，一个成年男人，却总是脆弱的令自己厌恶。

敷衍的说着，秋非伸手挡开了少年替他的手，有些局促的转错开了两人的视线。

“过来”

“傻吗，你敲门不就是了，大冷的天你就在外面冻？”

“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就是想来找你，看门关着就没”

受着男人掌心传来的意，万俟郁打心底温起来。从来，从来就没有人这么心疼过他，这男人是第一个。

“呵呵”

轻轻的，少年唤着他，语气平静的仿佛心无旁骛。

神闪烁了片刻，万俟郁有些颓败的耸起眉峰，在半空中甩了两被挡开的手，上面还存留一些异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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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