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比，两个档案完全不同，可是分明是一个人。

结合陈沧那日所说的“延安”二字，我心里有了非常不好的预。也许陈沧并非GCD，可方一默呢？谁能保证一个背景档案有两份的人，是什麽正经人？

可偏偏此人与陈沧往甚密。想到刚才是杨把文档给我。

心里揪了起来，只有一个想法──陈沧危险！

把档案藏好，从办公室里去，拐到陈沧的办公室门，推门去。有人坐在窗前面看书。我急急上前：“组，你要小心，方一默有问题。”

“方一默有什麽问题？”回答我的声音，却并非陈沧的。

那个坐在窗前的人转，冲我走来，菲薄的嘴角翘著一丝嘲讽的微笑：“说啊，小沈，方一默有什麽问题？”

是秦沛霖！

我张大了嘴，一个音调都发不来。

秦沛霖又加了微笑：“陈沧被我派去执行任务了。你来说说，方一默有什麽问题？”

“局、局座……”我好不容易找回声音，胆颤的开，“我……我不知……”

“有什麽不知的？”秦沛霖在虚伪的冷笑著：“方一默便是方响，方响乃是陈沧十多年前要杀的那个激人士。我说的对不对？”

“对……不、不对！”我连忙摇，心里狂而绝望。

秦沛霖看了我半天，“哼”了一声，转往外走，那一瞬间慌恐惧充盈了我的心，我几乎是意识的扑了上去，跪倒在地，抓住他的，连声哀求：“局座！局座！事还没有全然清楚，也许有错，也许中间我差错了。总是有问题的。陈组是刺汪英雄，绝不可能背叛党国的事，他──”

秦沛霖突然甩了我一个耳光，接著一脚踹开我。他那一脚踹在我的肋骨上，让我一痛得眩。

“你说……”他依然冷静淡漠的声音从穿过来，“我凭什麽相信你？”

我抬看他，他正不经心的整理著因为收拾我而稍微有些的西装。我抱著痛的不行的肚，爬回去，抖著声音：“抓了陈沧对局座不利。”

“哦？”他轻蔑的讽刺。

脸颊还在火辣辣的痛，我一气：“陈沧是笠的亲信，是复兴社的时候，老板亲自提起来的。局座若不经过老板就将陈沧抓起来了，老板会不兴。这是其一。”

他沈默了一会儿，开：“继续。”

“现在形势严峻，日本人和76号都很关注特殊人的现。假设方响是个赤党，假设陈沧也是赤党，本来就是国共合作时期，闹大了不但不好收场，少了这麽个人，76号和日本特务必定会发现问题。到时候顺藤摸瓜，整个第七局就会暴。”

“还有呢？”他问。

我知他已被我说的动摇，赶乘打铁：“若陈沧真有问题。总是在局座底跑不了的。等委员和老板那天说要剿匪的时候，局座把陈沧供去，岂非大功一件？”

“呵呵。”秦沛霖笑了，“真有你的，小沈。连死的都被你说活。”

我狼狈爬在他的脚，连看也不敢看他一，只是笑附和：“是局座栽培的好，栽培的好。”

“我倒是有另外一个想法。”秦沛霖弯腰，凑到我的耳边，低声缓缓：“你说，我在陈沧的办公室，你如何？”

我吃惊的瞪大睛看他，仿佛才觉到他刚甩的那一个响亮的耳光。

屈辱而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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