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带路。

我和邬菁华不熟，一时间也不知说什么。现在周仲和邱恨成在嘛？

邬菁华突然开：“仲人很好，我真的很他。可恨成他对我来说像弟弟一样。”

“我喜仲，也放不恨成。我没想到，我生命里这两个重要的人居然都……”他恨恨地锤了一路边的树，然后停住不动了。

“你和仲认识才多久，何必呢。恨成以后也会有归宿的，何苦呢。”我叹气。

邬菁华，“嗯”了一声。令我没想到的是，他泪也开始掉。

不知是怎么了，邱恨成和周仲哭我能理解，邬菁华也开始泪我才真的觉得天都要塌了。邬菁华低声喃喃地说他为什么如此周仲，喃喃地说着他和邱恨成的过往，他不停的说，可泪掉了不过几滴就停住了。末了他一抹脸，摆摆手，说：“走吧，不然他们着急了。”

我看着他被泪冲刷得斑驳的脸和泛红的圈，心里五味杂陈。原本是我们几个里最的一个，此刻也已经开始动摇了。他大的背影有沧桑，那克制的气息又被收到极致。他在他们面前那么完，到底却骗不了自己已经失魂落魄。我不知家里那两个是不是抱在那里哭，看着天我突然有没来由的失落，我注定走不他们的故事，只是一个旁观者，痛他们所痛，想他们所想，却无法为他们分担丝毫。

拎着巧克力糕回家，邱恨成已经睡过去了，周仲坐在一边发呆，看着邱恨成。邬菁华打算过去推醒邱恨成，周仲摇摇手，朝他嘘了一声，示意我们跟他走。

我们一起走到天台，周仲掏来我放在冰箱里的啤酒。我们无声地一杯又一杯地喝，天终于彻底黑来了，一星光洒落把灰尘照亮。

周仲躺在地上，我们也跟着躺了去。糙的砂砾磨着我们的背，白天收的在烘烤着我们，烈日余温均匀摊在我们上，闷但是畅快。周仲朝天空举起来了杯，跟我们说：敬夏天。我们一起举杯：敬夏天。

夏天注定不安宁，狂躁把一切生活搅得七八糟。邬菁华说：“快考试了。”我和周仲才发现，我们已经离拥有暑假的年龄很远了，才发现邱恨成比我们小这么多，才发现这个多事的夏天其实还很，一切都还是未开始。周仲轻轻说一声：“报应。”

“我以前觉得我是最好的，世界上没有比我更好的了，后来才发现我自己坏透了。没有人能觉得自己最好，我们每个人都坏透了。我会因为我上次路过那个卖的老婆婆不理睬而难过一整天，我觉得这是我最善良的难过，但是无法消解我的愧疚。对葛揽藤也是，他确实伤害了我很多但是我以前也了不少恶。所以哪怕他对我再坏，我也恨不起来，我会觉得一切都是我的报应。”

“报应应该只是一状态，是对过去的一了结。报应不一定有多坏，但是一定宣告已经有一场结束。”

“陆仁，菁华，我们的报应还没来而已。这是我和葛揽藤最后的纠缠了。”

“不结局怎么样，就这样吧。我没觉得什么不好的，一切都是应该的。”

他坐起来，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看向遥远的地平线。那里是连绵起伏的山，青山远黛，藏在藏青的透明夜里，灰白的云飘过去遮掩又走开。我们在四面环山的城市里，守着心的一亩二分地。

门突然被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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