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再问，我还是忍不住。

“不知！”他低吼，背对我躺。“我也想有人来告诉我！”

“他是什么样的人？”

这次，他没有上回答，我想他是在考虑。

“是个神经病疯！”最后，他没有来由得冒一句。

我闭上嘴了，其他，我不需要知，也没兴趣知。那是他和前老大之间的事，是他们两个男人之间的问题。

而我，已经有个最痛的问题了，不需要再去了解别人的苦恼。

然而，我一直不敢问这些，是因为我怕知他也懂吗？

他也懂得，他也过人，如果他也会人，那么，他还是恶吗？

所有的所有的印象，都只是人类自己赋予自己的主观，其实我知，无论他多残忍的事，给过我多少毒咒，他终究也只是一个人。

一个会人，会受伤害的人类。

和我一样。

而他在看到我贴床的照片时，他是什么表呢？惊讶？意外？厌恶？还是……

他也我吗？

我一直在逃避这个问题，怕得就是知他我，如果他我，我还能痛心扉恨他到底吗？我还可以狠心杀掉他吗？

是啊，每一次，都输在这一步。

输的，是我自己的。

其实，我是期待他我呢，还是不我？如果他真是个彻底绝的男人，我是否又真能定决心？

还是说，这本来就是我自己付的，无论他是如何的人，都无法改变我要输的事实？

房间里没有开灯，月也被乌云遮挡，只有黑暗，无尽的黑暗包围着我们。他突然转过，平躺看着半坐起的我，黑瞳孔中映照着一些我从来没有看过的东西。温柔，犹疑，怀念，还有，些少的憧憬与期待。

“敬童……”

他慢慢开，却没有上继续说，而是直盯着我的脸、我的，右手游移到我肩膀，没有摸，只是悬在半空无法落。

只是刹那，我在他犹豫矛盾的神中看到了未来，我不曾期待过的未来。

“敬童，其实我想，如果可以……”

黑暗冰冷的房间瞬间变得温如，我仿佛看到旷野中无边无际的太，光倾泻在我们上，没有那冷卑微的过往，只有……只有……数不清的温柔。

来自他牵着我的手，温的手。

向往吗？

这是他的愿望？

他不是黑社会的老大，我不是冷血的杀手，当个普通人，每天可以坦然沐浴光，而不需要在每个夜晚诅咒自己黑的血……？

“不……”

“这不可能！”我扭过大吼，不敢看他的表。“这事是绝对不可能的！时间也没办法倒！”

空气凝结在这一秒，我觉到他的呼，他停顿在半空的手。最终，他没有碰我，收回了手。

“你说得没错，是我太天真了……”

不要！不要用如此失望的气回答！

其实……我也希望啊！

我也希望我没有恨你，希望自己从来没有离开过那个房间，希望所有事都只是一场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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