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很喜他这烦恼的神。

直到两人望都解放，我还意犹未尽。我对他笑：“要不要再来一次？”

他很迷惑，伸手抚摸我的脸，从额到眉，鼻到颚，轻轻得，温柔得，最后手指停留在我笑着的上。

很久，他才开：“我从没见过你这么开心的表……”

确实，住这房间四年来，我是第一次如此快乐，愉快得除了，什么都不去想！

只想不断解放我的快乐！

他转过，把我压倒在面，注视我双眸，然后疯狂吻着我，占有我。

数次的发，疯狂继续，没有间断过。我们一句话都没说，只是不停解放对方，解放自己。

天渐黑，可没有人去开灯。

直到我们都累得倒在床上，才真的尽兴。

他习惯得又拿烟和火机，起小小火，房间再次变得烟雾缭绕。

我看着他手中的烟，突然伸手去拿被上的烟盒，一叼在嘴上。他没生气，反而拿起火机帮我烟。

烟燃起，我一。

“咳咳……咳咳咳……咳咳……”

我咳个不停，烟好呛，和之前过那完全不同。

他笑，笑得很开心，今天他第一次展笑容。

我气愤得看着他悠然烟的样，不服输得继续挑战，每一都让我咳个半天。

“龙爷那边你准备怎么？”实在斗不过那烟，我才没几，就咳得肺快掉来，最后整烟不是掉，而是烧完了。扔掉烟，我问。

他若有所思，没有直接回答，反问我：“你觉得呢？”

我靠到床，没有犹豫：“了他！”

他惊讶得回过，盯着我：“你知他是谁吗？”

“当然！”我看着前方冷笑：“王至龙，帮派中的大元老，很多易都是他在纵。可他不是第一次跟你提得寸尺得要求，每次都持着自己份重要给你难堪，我不信你没想过把他掉。”

他神诧异，仿佛第一次见到我。

良久，他问：“怎么掉？每个人都知我与他不和。”

我转过，看着他：“……死于意外吧。”

“例如？”他问。

我闭躺：“例如，某人私告诉龙爷，要送个他喜的男孩给他，可碍于面，要他别告诉其他人，一个人来酒店。龙爷兴得去了，没想到房里是另一个人，被对方一枪杀了。谁又知那个某人是谁，龙爷又死于何人之手？”

我没张开，所以看不到他的表，但显然他在吃惊。

最后，听到他的问话：“你会杀人？”

我睁，注视他黑双眸，冷静听着自己平稳的心声。

“我每天都想着怎么把你杀掉。”

他笑，并不在乎，反倒很兴，烟一接着一，直到我睡着，那红小光还没有熄灭。

14.

“放松，双手和肩膀等，握枪，睛平视，脚和肩膀等宽。”

他站在我后，亲自扶着我双手，教我用枪。

“看着靶，对准后就开枪，手不要晃动。”

“砰！”“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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