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语。

半晌：“你可知你这名字何来？”

潘濯：“父亲明示。”

潘素问沉了声音，“这是双栖留给你的，她望你洗净尘埃，寄山足矣。什么仕途名利，什么家国天，都涤去了罢。君世，遇治则仕，遇则隐，吾儿，何苦拼个死活？”

潘濯磕：“儿有负二老寄托。”潘素问摇起，跨门去，“濯儿，你如今孤注一掷，我拦不住你。哪天，若是真到了绝地，回来罢，累世簪缨的功勋可以舍，却不能舍了吾儿。”

潘濯回过神来，前已经远远看得见城门了，于仲仪转：“潘兄，白大人近旁的那位，官看着颇熟，只叫不名来。”潘濯笑：“那位是刑主事陆章，与我同科的。”又听于郎中：“这却是听过，才受了圣上的封赏罢，与潘兄一般的青年才俊。那两位大人怎的不在城门相送？”

前面景昭：“若在城门送，于大人岂不是听不到这了。”于仲仪笑：“如此一来，官算是借了殿与潘兄的光，白听了一曲。”

城门列着许多人，队前的将官开始勒缰。

景熙向前迎了一步，似笑非笑举杯：“二弟，为兄替父皇送你来了。”景昭端了一旁呈上的玉卮，面向禁：“父皇恩重，儿臣替将士们谢过。”又向景熙：“皇兄厚意，为弟先为敬。”语毕一饮而尽。

景熙：“二弟此去，定然旗开得胜，”朝一旁看了，“何况又有潘濯和于大人两位国之栋梁相助。”

潘濯笑：“泰王过奖，能为朝廷鞠躬效力，乃是我等臣之福。”景熙刹时面如寒霜。于仲仪不明所以，也随：“泰王殿放心，我等定然尽心尽力，不负陛重托。”

景熙后的朝中诸人这才纷纷上前，一阵寒暄，此时才有了些许送别的意思。

将行时，周未晞忽地握住潘濯的手腕，看着他：“……我不便多言，京中的事自会尽力，渊保重。”潘濯抬手覆上他的手背，笑：“渐黎也要多保重才是，朝中事多，老师年纪也大了。”两人静默了一息，余光忽看见一人，“澶！”

潘泱一直不远不地看着，此时只得上前。潘濯迎上几步，攥住他手，轻：“大哥一直未能尽兄之职，对不住二弟，以后莫再孩脾气；此一去，更不知何时能再与爹娘尽孝，此时……便要托与澶了。”说罢松了手俯一揖。潘泱听见爹娘二字，脸顿时寒来，却终是：“嗯。”

将官们陆续归队，潘濯顿了顿，转上。握住缰绳再看去，众人已在行礼告别，又抬手一礼，凝目潘泱：“二弟，保重。”潘濯嘴动了动，还是开了：“……大哥保重！”潘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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