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只说是玉门关盛产的一布料。

陌百川说他从未在阚明上见过这布料，因此柳枫推测可能是杀手不小心留的。刚好陆峰与陆蔷都在玉门，玉门又是大漠的必经之路，陆城脆就把目的地定在了玉门。

他心里另有打算，只是碍于柳枫，不能明说。

柳枫是用脑事的，因此对这个决定很有异议，“这明显就是个陷阱啊！你忘了轩传的消息？海蛟帮的人向北去了，肯定是在玉门等你去啊！”

“不虎，焉得虎。”陆城摇摇折扇，仗着艺人胆大，“既然他要引我们去，那就去嘛。再说，李昌我都不放在里，剩的更不用说。”

“刘中地呢？”

“玉门是我地盘！”

“不怕给明教添麻烦？”

“不怕。”陆城满不在乎地说，“没领路人能找到圣墓山算我输！”

看到陆城这样，柳枫着实不愿与多费。

陆城开始正经教陌百川明教武功，日夜不停。大概是心中有目标有压力，陌百川步神速。只是不知为何，随着陌百川武功的增，他却沉闷了许多。

以往虽寡言少语，却还有些少年心，如今是面无表一声不吭，倒有些年轻版阚明的影。

柳枫怀疑是陆城教错了，“是不是练明教功夫练的？我听说明教功夫邪门的……”

陆城怒骂柳枫：“你们六扇门功夫才邪门呢！你看刘老二，整天森森的！”

柳枫：“六扇门就他一个那模样。”

“明教以前一个没有。”陆城没好气地说。他不是很在意，毕竟确实没听说有人学明教的功夫学到大变。

柳枫：“那这是怎么回事？”

陆城摆摆手，“我怎么知。”

“你是他师兄啊。”柳枫原封不动地把这句话怼回给陆城。

陆城无语，但也没太放在心上。直到有天陌百川随手用筷穿了一个追兵的肩胛骨，陆城才觉陌百川状态不对。

趁着赶路休息，陆城问陌百川：“你最近怎么了？”

陌百川：“没事。”

他这样说，但是脸上表明显就写了三个字：我有事。

陆城：“发生什么了，老实待？”

陌百川停顿许久，问：“师兄……我真的能报仇吗？”

陆城：“为什么这样问？”

“我越勤于练武……”事实对于陌百川来说似乎难以，“越觉得你难以超越。”

陆城失笑，“超越我有什么意义。”

陌百川：“我连你都打不过，谈何报仇。”

“习武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慢慢来。”陆城轻拍陌百川右手，“再说你仇人不一定比我厉害。”

陌百川再未言语，只是盯着刚刚被陆城拍过的右手，不知在想些什么。

第24章 二十三

驼铃声，车喧阗。商队络绎，熙熙攘攘。

玉门关是西域与中原互通的必经之路，一如既往的闹。

一别玉门近五年，突然回到这漫天风沙、沟壑纵横的玉门，陆城还真有些不适应。

此时他边只剩陌百川，柳枫在路上收到柳中玄传讯，不停蹄地回京城去了。

临行前，柳枫煞有介事地待陆城：“遇事莫冲动，别总想着打架。”

表面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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