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他挥剑速度未变，却不由自主地变了招。陆城也合他，猛然加快攻节奏。那柄不足三寸的九节箫在卢常里只剩虚影，卢常只受得到一层比一层冰冷的寒气，他眉梢上似乎都结了冰霜。不远的陌百川倒是还能隐约看见九节箫的廓，那上面附着森森冰霜，站在远也无法阻挡其中的刻骨寒意。

卢常被陆城一脚踹倒在地，咬牙切齿不愿服输，两声后拄着剑柄站起来又想重新打过，陆城毫不留地挥破击。

连着三招，招招致命。

卢常不愿地倒了，那双中的凶狠狼在逐渐消散。

“你想活去，却还用这不要命的剑招。”陆城怜悯地看着卢常，“这样不不类的招数，亏你用的来。”

卢常本还想挣扎着爬起来，听了这话之后彻底倒在地。陆城走上前去捡起他随多年的泣血剑，抛给陌百川，“喏，师弟，你有剑了。”

陌百川条件反地伸手接宝剑，接到手后又想扔去，“我不要泣血剑。”

陆城斜瞥了他一，那神带了些往日未有过的威严，看得陌百川忍不住缩了缩肩，他默默地走到卢常旁边，就着卢常破碎的布衣服掉剑上飞溅的血滴，然后归剑鞘。

陆城那双泛着棕的眸这才添了些许意，他把九节箫回腰间，冷声，“走吧。”

陌百川乖乖跟上陆城，握着那把泣血剑，一步不落，一声不吭。

第6章 五

半晌，陆城说：“次给你看弯刀，这次碰巧，墨冰指刚好克卢常。”

刚刚一番打斗，陆城又想起了从前在圣墓山时的光景。有阵丁君谁也不见，连他也不见。无趣的陆城四闲逛，碰上了刚成为左护法的何方易。何方易喜陆城那聪明伶俐的劲儿，私教了陆城以箫代刀的法门。此后陆城对敌，能用箫便不用刀。问他为什么，他便装一副世外人的模样，摇晃脑：“不可说。”

也是他不好意思说，他这样只是觉得以箫代刀更像个大师兄，更有手风范。

陌百川松了气，一颗悬而又悬的心可算有安放，可他还有满腔的问题憋着不敢问。只听陆城继续说：“坐船去湖州，这里不能呆了。”

“还会有人来吗？”陌百川试探着问第一个问题。

“嗯。”陆城随意，“很快了。”

“你怎么知？”

陆城让陌百川向上看，陌百川怔怔地抬望天，看了好半天后陌百川说：“什么也没有啊？”

陆城闻言恨不得把阚明扔死亡之海回炉重造。

狗不会哪里来的自信教徒弟，还看不起一心阁的训练，一心阁教来的刺客怕是都比陌百川经验丰富。

陆城恨铁不成钢，“看见北边黑了吗？”

陌百川瞪着大睛，“看到了。”

“知那是什么吗？”

陌百川不知，老老实实地摇。

“是鹰。”陆城不知何时拿起的折扇，猛地一敲在陌百川脑门，“六扇门捉人，必有老鹰先巡。”

“这你也能看得来？”

“废话，盗圣不是白当的。”

“你打得过吗？”

“这得看是谁。”陆城说，“六扇门有六个老鹰犬，前两个不好对付，后四个好办。”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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