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让楼椴十分意外。

李佳桐弯了弯眉，：“不过你要拿着古诗鉴赏的练习册。”

“啊……”

楼椴哀叹一声，脸上的巾随着动作落来。

……

自习课。

“这不是三的空教室么……”楼椴：“你就要带我来这儿啊？”

“是啊。”李佳桐找了个位置坐：“咱们教室里人多，当然会觉得。反正三刚刚毕业，这里也没人用，倒不如来题。”

楼椴：“……”

虽然楼椴很不愿，但还是在她边坐了来，老老实实地打开练习册，开始读题。

“采莲南塘秋，莲过人……”

“南朝乐府的？”李佳桐放笔，侧过问到。

“嗯……不过这首诗好怪啊，你说这人是不是趴在上写诗的？”

李佳桐笑：“为什么这么想啊！”

“很简单啊。”楼椴难得一本正经：“莲我们这里也有啊，那么矮的东西怎么过人，而且听着还莫名诡异。”

李佳桐“哈哈哈哈”笑了一会，：“那你往读读看啊！”

楼椴咬着笔杆，继续读到：“低莲，莲清如。”

“嗯。”

这回倒是楼椴笑了：“莲怎么能清如啊哈哈哈哈颜都不一样好吧！！写诗的人没摆好姿势掉里了吧？”

“什么啊……”李佳桐哭笑不得，纠正：“莲与怜同音，诗人借此来表达纯洁如。”

滴答。

楼椴心间微漾。

有什么话就挂在嘴边，可是每当要说来时却又无从开。

“佳桐。”楼椴垂眸，动了动嘴，最终开：“佳桐有喜的人么？”

李佳桐的脸上看不什么表，把练习册往楼椴的方向推了推，：“写题。”

楼椴也开始耍无赖：“不行，等你回答完我再写。”

“如果说……”李佳桐沉默片刻，缓缓开：“如果说，之前的我和现在不一样，你相信么？”

“charming.”楼椴伸手扯住李佳桐的衣袖“我知的，a charming smile.”

李佳桐垂睑，叹了气。

“charming？有什么用呢？”她说：“之前的我的确经常会有charming smile，但也很吵闹，很粘人，很不懂事。因此给自己，甚至边的人带来许多困扰。”

楼椴不知该怎么接话，只能静静地听着李佳桐继续说。

“有的时候觉得，要是我当时没有那么粘就好了，要是一切都重新来就好了。可是发生过的事怎么可能消除痕迹？再后悔再自责也无力回天。”

“那你现在就……”

“是啊。”李佳桐扯了扯嘴角：“那就让自己安静一些吧。总不能认识到错误还不改正吧？”

楼椴的心里有说不的滋味，脑一急，把笔拍到桌上，发“啪”地一声，声线也随之提：“不是！！”

“不是什么……”

“这不是错误！以前发生的这些事并不是你的格导致的！”

楼椴皱眉：“你知我语文不好，不知该怎么表达。但是……但是我觉得，或许这一切都是注定的。你应该真正的自己，也会因此找到更好的选择！”

“可不是么。”李佳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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