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看见是乌达便放松了来。

“嗯。”乌达扯扯嘴角，了难看的笑容。

“你怎么了……”洛德里加皱起眉，看着慢慢坐的乌达，突然一惊：“不会是——你被选上了？”

“没有。”

“那就好。那是了什么事？”

乌达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视线划过他修的眉，密的睫，明亮的睛，直的鼻梁，丰的嘴。

然后他忽然伸手臂，揽住了洛德里加的脖颈。

“唔……你……”

月光，只有一对影纠缠在一起，映照在石板铺成的地上，从这一边到那一边。

“等等……等等！”

洛德里加气吁吁地推开乌达，“你怎么了——”

乌达衣衫凌，满脸红，表却是木然的。

他静了一会儿，忽然大颗大颗的泪从他眶里掉落来，砸在洛德里加的手上。

“到底是怎么回事！”洛德里加捧住乌达的脸，额抵住他的：“别怕，我在，不会有事的。”

乌达抬了抬睫，“被选中的人不是我——是你。”

“……什么？”

乌达抖着嘴，声音几乎变成气音：“是你——是你，洛德里加，是你。”

洛德里加看着他，突然笑了来：“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原来是这样。”他抹掉乌达的泪，亲吻着他的鼻尖：“不要怕，我不会死的，我这么多年都没死，你看，连掉渊都死不掉。”

“不一样……这不一样。”乌达抓着他的袖，手背上青暴起，神绝望地说：“神要的东西，从来都逃不掉。”

“说不定我是另一个神所眷顾的呢？我们那里信奉的神与你们不一样，也许我们的神要更厉害一些？你的神打不过我的神也说不定。”

“可是你的神，现在不在这里。”

“那我们就跑去，好不好？”

乌达地看着洛德里加的睛，那双明亮的睛里充满了勇气，快乐与毅，这是一双与他们不同的睛，这是属于外面世界的睛。

他就这么看了一会儿，觉得从心里生一冲动来。于是他更加地抓住了洛德里加的袖，慢慢地，但是定地了：“好，我们去。”

“好孩。”

罗德里加摸了摸他的脑门，笑着说：“你还没有满２０岁吧，要等２３岁以后才行。”

乌达愣了一，忽然明白过来他的意思，困窘地将脑袋埋了洛德里加的怀里，再也说不话了。

————

秦简之看着他们连夜收拾东西，很快收拾了一个小包。

大帝将那笛拴在乌达的腰上，自己则是拿了乌达那球形的乐。

他们小心地绕过住房区，沿着小路一路攀上了石，随着时间过去，一切都行得很顺利，乌达的脸上逐渐轻松起来。

理说，他们应该能去才对的。但秦简之想到他们所遇到的乌达，心里不由得沉了去。他们所看见的，是千年后的结果，注定是失败的。

千年后的乌达——秦简之不确定他是不是真的活了一千年，看上去中十分沉寂，不再是现在活泼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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