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吗？”他的语气仍止不住笑意，“你就像是一个任的小孩，因为最心的玩被人抢走而想要努力地把玩抢回来，也是时候了，轻舟，你该仔细想想，你允许他你的世界，到底是因为你喜他，还是因为他能够更好地照顾你？”

这要放在以前，路重帆可以允许路轻舟糊里糊涂地过去，但现在不一样了，他不希望路轻舟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原因将自己堵死在那条没有结局的胡同里。

“轻舟，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路重帆轻声说，“是，还是一个保姆？”

路轻舟茫然地看着边的空气。

“你自己想想清楚。”路重帆继续说，“对了，顺便问一句，国庆你回不回家？”

路轻舟回看了一后面沙发上坐着看电视的顾淮，后者注意到了他的目光表有些疑惑，路轻舟又转了回去望着窗外，“回家。”

“行，到时候我来接你。”

“嗯。”

“那再见，记得时吃饭。”

跟着挂断了电话，路轻舟回到沙发上，旁边的顾淮立即向他投来了注视的目光。路轻舟正望着他的方向，虽然他看着他，但顾淮却在那双淡薄的眸里看不到自己的半影，他的目光放空，更像是透过自己望着另一个人。

“顾淮。”他开。

“嗯？”

“你……”路轻舟迟疑了一会儿，他愣愣地眨了一睛，接着说，“国庆我要回家，你要继续住在这里还是回闻人初那？”

顾淮纠结了，对于这在两个选择间选其一的问题他总是要思考很久才能得答案，或者说，他总是要在他人的帮助才能选择，他不是一个果断的人，顾淮一直都知这一，于是他选择将问题扔给闻人初，“我、我打个电话问他……”

拨通电话的同时，他小心地用角看了路轻舟一。

路轻舟歪歪扭扭地缩在沙发的一角，双闭着表平静，他不知从哪里摸了一条绒毯盖在上，瘦弱的躯随着呼一起一伏，似乎是觉到自己正被人注视着，路轻舟忽然睁开睛看向顾淮。

顾淮吓了一，立即收回了目光，低着专心致志地等待电话被人接通。他忍不住想起路轻舟在刚才说话时停顿了几秒，他的直觉告诉他，路轻舟在那一刹那间想问他的绝对不是这个问题，可不知为什么，在那停顿的几秒时间里他放弃了问他。

到底是什么问题呢？

“喂。”闻人初的声音响起。

顾淮连忙将路轻舟扔给他的问题转给闻人初，闻人初听后有些激动地喊，“叫他不许走！要走也得去我家吃顿饭之后再走！”

顾淮又充当了传递信息的信使将闻人初的意思转达给路轻舟，路轻舟懒洋洋地半睁开，告诉顾淮不要理他，然后闻人初提了不知几个分贝的声音从手机里大喊声，让顾淮猝不及防得，连把手机从耳朵边移开都忘了。

他吼，“路轻舟我听得到！”

顾淮一边着耳朵一边用苦恼的表看着路轻舟，路轻舟连个反应都没有，直接把他赶到了台去。顾淮只能一个人苦地听完了电话，唯唯诺诺地应了闻人初提的事，然后在挂断电话后，小心翼翼地挪到路轻舟边，着路轻舟没有的冰冷目光，结结地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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