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你他还在？”

闻人初受到了他的心脏在那一句话说后开始加速，语气颤抖，“……什么叫他还在！我哥怎么了？他不是被顾淮上了吗？他说他还在？他跟你说话了？他是怎么跟你说的？他在哪里？快告诉我路轻舟！你真是要把我疯了！”

闻人初听起来有些歇斯底里。

声音大到连漂浮在窗台上的闻人谦都能听到，他偏望过去，拿着手机接电话的路轻舟也同样望了过来，不过他望的并不准确，只是大概知他在这个方向。但闻人谦还是看懂了路轻舟的神，他在指责自己为什么没有告诉闻人初，而要让他面对闻人初没完没了的提问。

“他在这，让他晚上和你说。”

“我哥在你这？行，让他和我解释！但为什么非要是晚上！现在不可以吗！”闻人初急得抓心挠肺，恨不得现在就冲到路轻舟家。

“你看不到他。”

闻人初愣了一秒，然后懂了，随而来的是他更加张兮兮的声音，“我哥他、他他变成鬼了？那、那我要不要准备些什么？比如说买些冥币烧给他……对了，我哥样吓人不？是不是被车撞得血淋淋的……要不我晚上还是来你这吧，万一我哥到外面去被什么士抓住了怎么办？还有你家有没有什么跟佛有关的东西？统统拿走，我听说那对鬼不好……”

路轻舟面无表地掐断了电话。

第十四章

晚上的时候闻人初还是来了。

他来的时候路轻舟和顾淮正准备吃晚饭，桌上摆着两个盘，盘里放着几块切片面包，两只装着的杯，还有各各样的果酱放在桌中间，路轻舟正拿着勺在面包上抹草莓酱。

顾淮一跷一拐地去开了门，闻人初抱着一堆东西就冲了来，差把门后面拄着拐杖的顾淮撞倒了，闻人初吓了一，赶把东西放到一边去扶他，再看到坐在那连都没抬一的路轻舟，气就不打一来，“怎么还让我哥来开门？没见他坏了？”

路轻舟瞥了他一继续抹草莓酱，他刷了厚厚一层，闻人初离得老远都能觉得那面包肯定甜得掉牙，被扶着站稳的顾淮连忙替路轻舟说话。

“没事，多走走好得快。”

“快去坐着吧，别到时候好不利索。”闻人初把顾淮赶去餐桌那坐着了。他看了桌上所谓的晚饭，又炸了，“你就让我哥吃这个？路轻舟，是不是没了我哥你就是个生活九级残废了？”

“我喜吃面包。”

“我哥不喜！”

闻人初怒气冲冲地瞪着他，顾淮犹豫了会儿，战战兢兢地开，“我喜……”

闻人初愣了一，似乎是才反应过来，他拍了自己脑门儿，熟门熟路地跑厨房倒了一杯，坐在路轻舟边上，张望了一四周这才问，“我哥呢？”

路轻舟指了指他的位。

闻人初顺着他所指的地方低看了看底的椅，忽然像只被踩了尾的猫一样了起来，因为动作太急还差被椅的一条给绊了一，他把椅移回原位，对路轻舟不满，“我哥在这坐着你怎么也不提醒我？”

对面的顾淮惊恐地看着他。

闻人初又对着那团空气看了一会儿，小心地叫了一声，“哥？”

没有任何反应。

他去看路轻舟，“你看得见我哥？”

路轻舟把抹草莓酱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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