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我们吗？」

「不会吧，哈哈哈。」

「老师你麽一直发奇怪的笑声啦？」

「因为他在掩饰自己很动。」

梁不以为然：「怎麽可能，哼哼。」

他的学生们很不甘心，继续猛药，又是送全班一起写的卡片又是让班代表致词，梁依旧嘴地表示一都不动，闹著闹著，突然有个女同学很可惜地说：「老师，你三年级真的不带我们喔？」

梁看她真的满脸失望，终於收起开玩笑的样：「应该不会吧，学校可能让我再接二年级。」

「为什麽啊──不公平──」

梁好笑起来：「麽啊，我这麽讨厌，给我带有什麽好的。」

「很好啊！」

「老师我们喜你耶──」

梁嘲笑他们：「我有什麽好喜的？我──」他话一顿，没再继续说去。

结业式结束的时候，那些才费尽心思要将他惹哭的学生们立刻将他抛在脑後，一个个开心地对他说老师再见，梁好笑又无奈，受不了地赶他们校门。

他正想回导师室，张景思就朝他走来。

梁看到他一愣：「麽？怎麽还不回家？」

张景思摇摇，低来盯著自己鞋看，像是也不晓得要说些什麽。

梁看著他片刻，淡淡说：「三年级要加油，不要松懈了。」

「嗯。」

「你这几次考试成绩都不错，要保持去。」

「……嗯。」

「明年……应该就不会教到你们了。」

张景思抬起看他，许久才「嗯」一声，梁又向他说了些话，他才向老师告别离开。

梁看著他离开，才微微一低，也转离去。

三年级之後，他们连见面的机会都少了。梁大多教一、二年级，鲜少到三年级的教学大楼走动，三年级的学生也很少到低年级的大楼晃盪，一个多月才碰上一次都是很稀疏平常的事，有时候甚至还要更久。

张景思有时候都忍不住觉得奇怪，以前总觉得学校小，走到哪里都能碰见认识的人，但他现在才发现，原来学校也能大得让人碰不到想碰的人。

日一天一天过去，久到某一天他在校园看见梁，只是微微一愣，意识就喊了他，说了声老师好。

梁望向他，一瞬间神复杂，又牵起笑容问起他最近功课如何，说很久没遇见他们班的人了，三年级很忙吧？

张景思一一微笑回答，然後他们颔首说再见。

张景思还带著笑转，却突然觉得酸涩起来，但却连他自己都不明白他为什麽会难过。

某天吃晚饭的时候，他无意间听说已经升上国中的妹妹跟当初国小的那个男生分手的事，他惊讶得连饭都忘了要继续吃。

张景涵看他这麽讶异，奇怪地看他：「我们早就分了啊，你不知吗？」

张景思傻傻地摇。「我不知啊，你们麽分手？」

张景涵的表更怪异：「……就，觉时间到了，就分了啊。」

「不对啊，你那时候不是很喜他吗？」

「哎唷……」张景涵一脸不知该怎麽解释：「就没什麽觉啦，而且都不同学校了。」

「你……你们……」张景思结结一阵，满脸不能理解地说：「不对啊，你那时候明明很喜他啊。」

张景涵受不了地「厚」一声：「你鬼打墙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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