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可不可老斯？」

「……」梁累到笑来了：「好喔……」然後影一晃。

「老师要倒了！」「老师刚刚看到什麽？怎麽会说很？」有人吓到要哭了：「老师你到底看见什麽！」

「没有学生的世界……好……」

等张景思匆匆忙忙赶过来的时候，梁已经重新站起来，认命地跟著一群学生走向教室，偶尔还会回学生几句话。

张景思看著前的景象，稍稍瞪大：「呃，老师。」

梁瞪他：「叛徒，还知回来？」

「老师对不起，」张景思讨好地笑，看见同学手上提著梁的公事包，神一顿：「啊，我来拿吧？」

梁叹气：「不用，他拿就给他拿。」

说著就领著一大群人转教室里，张景思站在後，望著他的同学围著梁说个不停，还帮他上麦克风，心里不知为什麽有复杂。

梁被伺候地好好的，还有学生倒给他喝。他坐在讲桌後，突然有「被这麽多人伺候也不错啊？」的觉，但是随即又被他自己否定掉。

学生最烦了！他在心里说十次。

「老师，你是不是不太会认人啊？你都看过我这麽多次了每次都问我哪一班的。」有人终於发现了他们老师神奇的不会认人的本领。

梁哼一声：「我麽认得你。」

「我呢我呢？」另一个学生凑上来：「老师你记得我是谁吗？」

梁眯著看他一会：「不记得！」

「那我呢？」

「不记得！」

「那我──」

「啊啊烦死了通通都不记得啦！」

「老师你真的很坏耶，我们明明是你的学生！」

梁很不耐烦：「知我很坏还不快。」

「那老师，你现在到底认得谁啊？」

梁一顿，看向站在人群外围的张景思。

大家也顺著他的视线看过去，张景思莫名的手足无措起来，有人无趣地说：「这大家都知啊，还有咧？」

梁皱眉，望向一直默默混在人群中的班：「班吧。」

班很激动：「原来老师你是认得我的？那麽每次都假装没看到我啊？」

梁不回应。

不知哪来无聊的人又问：「那是先记起班还是先记起小老师啊？」

张景思不自觉的全都绷了，他也不知自己麽这麽张。他跟其他人一样，认真甚至带期待地望著梁，梁思考片刻，终於慢慢地说：「……班吧？」

那一瞬间张景思觉得失落起来，心底好像又空又沉。

他也不知自己麽失落，可是他就是很失望，一整天心都不好。

他左右寻思，总觉得自己不至於这麽幼稚，见不得老师跟别人好啊？

……还是，他真的有这麽幼稚啊？张景思开始担心起来。

小小（12）

梁老师为了报复他的学生，於是今天考了一个比平常都难的小考，同学们叫苦连天。

梁老师一脸无可奈何：「老师也是为了你们好啊，你们如果少时间纠缠我，多时间读书，今天就不会落到这般田地了。」

坐在後排的男生神奕奕地举手：「老师！我觉得，除了读书、成绩以外，人生有更重要的事等著我们去！」

梁望向他，一脸赞赏：「不错啊卓志豪，看来成绩对你来说是外之，丢掉也没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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