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想几日再决定，便将我和年史官禁在中。住了几日，她日日来问，我自是不肯答应，有天，她拿一粒青黑丹药让我服，还说若是我肯服，不但放走我与年史官，还放回之前扣留的三位使臣。”

“所以你就服了？”

“两国往不杀使臣，自古便是如此，我料想这丹药不会要人命，只是不知有何危害，于是便服了。”

现在想来，便是那蛊了。

君离:“我午去问过爹爹了，这蛊名为终，人中蛊之后便再也不会喜任何人，即使心里喜自己也觉不到，可一旦心动，蛊虫便开始不知不觉吞噬中蛊之人的躯。中蛊之人最开始只是闷，慢慢会意识模糊，直至一病不起，不生不死，只剩一副驱壳。”

他看了程垂扬，接着，“好在这次施蛊之人并非南疆苗人，对蛊只是略知，施蛊并不准，蛊虫足足两年才到了你心的位置，加上药仙师祖神通广大，你这才捡回一命！”

“我说呢……”程垂扬低喃喃，君离没听清让他再重复一遍。

“我睡了一年，醒来觉得百倍你，原来是我本就喜你百倍多，却不自知，还差辜负了一颗心。”

君离听了这话心里笑逐颜开，程垂扬那时候表现的那般冷漠无，他还真以为他半分都不喜自己呢，害得自己伤心了好些时日。

“油嘴。”

程垂扬不反驳他，只是笑。

两人正打算回去。听见不远一阵喧闹，走过去一看，是君临。

“王兄。”

程垂扬许久不见他，甚是想念，今日因为蛊的事还未来得及去看看哥哥，正巧碰上了。

君临也想他想的厉害，两人站在原地聊了许久，视程垂扬和小厮们于无形，直到月上半空才知晓已经不早了，各自回。

“也是为难王兄了……”君离叹了气。

程垂扬不知其中缘由，问他，“何来此说？”

君离，“王兄不政事，只云游四海，父上这把他送到恩淮山去学仙，让我继承王位便是看透了这，现在我是解脱了……王兄还是回到了这个鸟笼里。”

这是没办法的事，西澧国经历了大难，又是百废待兴之时，没一位国君怎么行，而君离明显已经不能担此重任了。

程垂扬知西澧王室继承人一向极少，最多不过三四个，少时仅有一个，生一便等于去鬼门关走一圈，有人能回来，也有人回不来。

生与死只是一瞬间，又何不把握好当呢。

两人双双对坐，互为对方解衣衫，这羞耻事，君离多了竟然都不觉得脸红了。

“夫君，灭灯。”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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