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持太多期待，也不觉得能从中找到任何乐趣，他以为自己会像从前被人抚养那样养大另一只幼崽，没想到事的发展跟他预期的并不符合……他觉有什麽自己不知的东西正在渐渐失控，却没办法改变什麽。

直到现在，纳森尼尔仍然会回忆过往，他们一起生活，他渐渐成，後来他离开他，投另一个人的怀中，最後那个人走到生命的尽。时光逝，彷佛才只是一晃，就已经过了这麽多年……他养的幼崽终於大了。

或许那并非他本来所期待的，他自己也不知那变化到底是好是坏，但是海德里安确实改变了他原本无趣的生活。

纳森尼尔想到这里，不由得又了对方的发；或许是力有些大，海德里安回过抓住他的手掌，神中微微有一丝困惑。

「走吧，该去吃早餐了。」他淡淡。

青年脸上的困惑随即被其他绪取代，在走到餐厅的途中，海德里安始终有些言又止，纳森尼尔问了几次，对方才讷讷：「艾尔罗伊……我是说，第一次就……真的没关系？」

「没关系。」纳森尼尔明白他在担心什麽，随後又：「只要不是跟异就没问题。」

虽然这个时期的幼兽已届发期，但是发育还不够成熟，不足以繁衍嗣，一般这个时期的野兽大多不会跟异媾，以免无意中怀上幼崽，多半会等到成熟一些，才会开始顺应自己的意愿繁衍後代。

虽然找了不止一个对象，但艾尔罗伊的况毕竟较为不同；虽然他还年幼，但仍是只壮的野兽，再加上初次发，即使放纵一些也不是什麽大问题。

听到他的回答，海德里安的神总算放松了些，有些好奇地问：「你以前也是这样？」

纳森尼尔诚实地了。他并不觉得这有什麽需要顾忌的，所以态度也相当坦然。海德里安闻言，神一时有复杂，却也不像是在生气。

「怎麽了。」他问。

「你喜那玩法吗？」海德里安没有看他，只是看著地板，「还有，之前说过的……那……」说到这里，他好像有抬不起似的，嗓音也变得极小。

纳森尼尔了一会，才想到对方指的到底是什麽。他默然片刻，拉住对方的手臂，坦诚地回答：「不是那玩法，只要能从中找到乐趣……那麽我当然喜。」

「要是你想找别人玩……」海德里安顿了一，脸上多了一丝窘迫，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但在短暂的犹豫後，仍：「我不会介意的。」

纳森尼尔若有所思，过了半晌才：「即使我去找别人，也不会是因为你介意或者不介意。我不找，只是因为不想。」

对方听了他的回答，一时彷佛有些不解，但仍立即：「那就好。」

纳森尼尔安静片刻，抚了抚对方的耳朵，平淡：「你比他们加起来都要好。」

说完，他也不看对方的神，只是握住了对方的手腕，继续往前走。落地窗边投一大片早晨的光，不至於炎，但依旧有些刺，纳森尼尔微微眯起，正想说些什麽时，却觉到几手指碰了碰他的指尖。

那有些，但不令人讨厌；纳森尼尔扣住了恶作剧的手指，拉著旁的人，步向了廊的另一端。

之後几天，纳森尼尔总是能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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