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塌了。

或许纳森尼尔从来就不是他想的那人。他势专制，大概本是随而为，似乎自己都没想过原因，也并非有意如此。

有些事纳森尼尔会想得清清楚楚，他懂赵先生只是在逃避，也明白不能继续这样去，於是赵先生被他从海岛行带了回来……但有些时候，纳森尼尔似乎直觉地什麽都没有想，而是会直接依自己的好恶去，所以他才会像现在这样介赵先生的生活，才会说「我要你」这话，即使他本没想过为什麽。

「我不懂……」赵先生喃喃。

不再怎麽想，他仍不懂纳森尼尔到底在想什麽，也还是不明白对方言行举止之那些纳森尼尔自己或许都不懂的心思。

纳森尼尔没有再说什麽，甚至也没有走。

赵先生躺上床，直到半夜偶然醒来，都还能觉到对方上过於燠的温度……明明可以像以前一样找别人，他为什麽不去？赵先生怎麽想都想不通。

翌日起来，纳森尼尔早已离开。赵先生望著侧，只觉怅惘。他准备楼吃早餐的途中，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早安。」奥德莉亚微笑，「昨晚睡得好吗？」

「还好。」赵先生跟她并肩走楼梯，有些迟疑，但依旧把自己昨晚的疑惑一字不漏地说了来。

「……他为什麽跟以前不一样了？」赵先生满面疑虑，「虽然这样说可能会冒犯他，不过我不觉得他对我是那……」

「傻孩，这当然不是你所谓人类的。」奥德莉亚笑了起来，「那东西，除了你之外的野兽是不会有的。他只是把在那以外他所拥有的都给你了，不是绪、执著还是望，他只有你了。」

赵先生呆住了。

「或许这不是你向往的那，不过这是他所能给予最接近的东西了。」

「你什麽时候……」赵先生有些难以置信。

「也没多久，大约十年前。」奥德莉亚笑了起来，「你知吗？他竟然会私偷偷见你的男朋友，要对方好好照顾你；这多閒事的风格一都不像他。」

赵先生闻言，一时间竟然不知该哭该笑，心底又甜又涩五味杂陈，也不知是兴还是难过；想到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男人曾瞒著他私底见面，或许纳森尼尔曾经要求伊凡照顾他，也或许伊凡亦曾将他托付给纳森尼尔……不真相到底是怎麽样，事实是，他一直被照顾得很好。

奥德莉亚说得没错，纳森尼尔确实是已经把所有能付的都给他了，除了……但野兽本就不会有那样的，所以这也不能作为评断他对他究竟如何的标准。

赵先生一直觉得自己或许有时会想错纳森尼尔，但也不会错的太多，却没想过，就算是野兽，也会有倾尽所有付一切的时候。

第16章

那天晚上，纳森尼尔又来找了他，表明要求。

「我不知……应不应该答应你。」赵先生茫然。

他已经明白纳森尼尔对他的心思，但他仍然很难说服自己坦然接受，毕竟他明白自己现在对纳森尼尔即便有亲或望，但那也绝非是。

「偶尔一次，你也该像个野兽一样，随心所。」纳森尼尔抬手摸他的，就像幼时那样抚他的发，温柔却又克制，嗓音低哑如同诱惑，「我已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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