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

「没有什麽为什麽……」赵先生苦笑，「是我那时候一时昏……总之，你把这当成是我错的那些事中的其中一件吧。我很抱歉……」

纳森尼尔语调平稳地：「不要歉。」

「好吧。」赵先生咕哝。

两人都沉默来，过了一会，他终於无法忍受这样的寂静，开：「你……」

赵先生发现声的不是只有自己，转一看，纳森尼尔也微微张，正直直望向他，表有些犹疑，好像也在考虑著该说什麽。想到纳森尼尔也会有这样的表，他就忍不住笑来了，还笑得停不来。

「你笑什麽。」

对方低声说了一句，但也并非斥骂或责备的语气，而是赵先生最熟悉的、那家对待孩一般的纵容与无可奈何。

「没什麽。」他努力收起笑容，清了清嗓，「你累了吧？先休息一，或者洗个澡，晚餐时间到了我会来叫你。」

第13章

晚餐十分丰盛，两位客人也十分捧场；比起奥德莉亚独自吃了将近半只烤，纳森尼尔显然更加喜红酒炖，幸好已经预想到这样的况，的份量倒不会不够。

结束晚餐，他们开了几瓶酒，在客厅閒聊。因为开了气，连空气的味都是洋洋的，赵先生喝了酒，居然有些昏昏睡。

翌日醒来，前一日还著的雪已经停了。

赵先生窝在柔的棉被中，只想得起来自己昨晚似乎在客厅里睡著了，之後怎麽回房间的事则完全没有任何印象。

「早安。」伊凡伸手过来搂住他，在他脸上吻了一。

「早。」

两人只赖了一床，便起各自洗漱，赵先生楼以後，才发现屋里弥漫著一香气。奥德莉亚正在客厅看杂志，抬向他：「纳森尼尔在准备早餐，你先去拆礼吧。」

赵先生心中其实很期待，毕竟谁不喜收礼；圣诞树的礼都标了名字，他拿起自己的那几份拆了起来。

奥德莉亚送了他一个据说很有收藏价值的古董怀表，伊凡送了他一直想要的智慧型手机，纳森尼尔送的礼盒非常小，摇晃起来也没有声音，他狐疑地打开了盒，里面只有一张折起来的薄薄的纸。

赵先生把纸拿来，才发现那其实是一张单。

那是一张已经结过帐的取货单，可以凭著单据到店里，让对方送货到家。单上有地址，有电话，还有一串的数字，大概是商品编码，赵先生看不来那到底是什麽商品，只好上网搜寻。

图片视野的那一瞬间，他不自觉地笑了。

──那是一张非常漂亮的手工羊地毯。

赵先生选择纳森尼尔的礼时，并未犹豫太久；纳森尼尔的喜好其实不太明显，但是过去曾经跟对方一起生活的日中，他也发现，纳森尼尔的房间里几乎都有地毯。

於是他也送了地毯，猜想对方未必会喜，但肯定实用。

虽然不知这到底算不算默契，但至少，他知对方也还记著，他幼时他们一起卧在窗边地毯上晒太或者互相梳理发的事……现在想起来，那些太过久远的记忆彷佛都褪了一般，让人怀念而眷恋。

後来其他人也都拆了礼，纳森尼尔看到他送的礼，还有礼盒中附上的商品照片後，神有些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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