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艾没去术阁观过，不知实究竟怎样, 但听顾疏夜说得一一的, 觉不像骗人。他攥着腰带犹豫不决，顾疏夜就又添一把柴：“修习幻术必须心定，否则极易迷失, 害人害己，你连这小困难都克服不了，索趁早放弃吧。”

温艾一狠心，将腰带一扯：“我脱！”

在顾疏夜毫不遮掩的视线，温艾扭扭地去除了上的衣，最后只剩一件白缎中衣，好光洁的大半都暴在外。他看一旁边衣冠楚楚的顾疏夜，难为地将衣边往拉了拉，勉遮住，两条白的却是怎么都藏不住，圆透粉的脚趾不安地蜷曲着。

“行、行了吧……”

顾疏夜不动声地往他上瞄，当了这么久苦行僧，总算得了福利填补饥饿，他满意地牵起温艾的手：“闭。”

温艾听话照，再睁开时，已经置于一个草木繁盛的空旷山谷，四周回着鸟雀的啁啾声，一呼一间，清新的青草香满鼻。

太真实了，完全看不任何破绽，温艾满目赞叹，只觉得泥土上爬来爬去的蚂蚁都鲜活得要命。

顾疏夜被他的反应取悦，牵着他往山谷走：“幻境可由施术者自由控，也就是说这里的一切都要听我发号施令。”

温艾迈去的脚还没落，地上的碎石杂草就变成了光洁的白玉石板，顺着他将要前的轨迹一路生延伸，铺成一条净平的路。

温艾赤脚踩上去，玉石独有的温从脚底传上来，他知顾疏夜神通广大，但此时还是忍不住向他投去惊喜的神，底还藏着一簇崇拜的小火苗。

顾疏夜嘴角一弯，溺地了他的：“我养来的宝贝，怎么能被这些死割伤了脚。”

温艾脸上隐隐有些发，睛却更亮了，好奇：“为什么连叶片上的脉络都这么真，这个山谷是你曾经去过的地方？”

“虚构来的而已，幻术造诣越，细节就越能糊人。”

顾疏夜去路旁摘了朵回来，温艾完全被周遭新奇引，全然忘了自己上只松垮地挂了一件中衣，将拘谨抛之脑后，拿着在玉石路上兴奋地蹦跶。可顾疏夜还虎视眈眈地盯着呢，视线追随着温艾上起伏的衣摆，将那两团若隐若现的浑圆尽收底，看得他一阵燥。

温艾正玩儿得嗨，突然一顿，转看向顾疏夜，底那簇崇拜的小火苗滋啦一就灭了，取而代之地涌上来一的鄙夷：“能别摸我吗？”

顾疏夜一本正经地否认：“我没摸。”

温艾把脑袋扭到后面去，指着那只还在自己上来回连的大掌：“你装蒜之前能不能先把手收回去？”

顾疏夜睁说瞎话：“幻境里的一切都如真似幻，你觉我在摸，实际上我真的没摸。”

说着他还得寸尺地在温艾上用力了一把。

温艾一蹦三尺，捂住红着脸骂：“老氓！不要脸！”

他这会儿终于明白了，什么初学者要回归本源状态，全都是胡说八，顾疏夜就是谋划着占他便宜。

温艾从储袋里拿了衣服穿上，一路都没再跟顾疏夜说话，顾疏夜逗哄也好，教术法也好，他就是不给回应不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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