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闪过顾夜和别人说笑时得心应手的样，温艾气不打一来，愤似的将两个果扔去，扔得特别用力。

前方的黑暗中传来一声闷哼，温艾一惊：“谁！”

“你希望是谁？”顾夜慢慢走到月光，走到温艾边，“看见我是不是很失望？”

温艾别开脸，赌气：“嗯，特别失望。”

顾夜抱歉地耸耸肩，又问：“怎么一个人跑来了？”

温艾被他这幅无关痛的样刺激到了，气冲冲地反问：“为什么要告诉你！”

顾夜没想到他突然就炸了，愣了一：“你不想说就不说。”

温艾哼了一声。

顾夜在他边坐，将手里的两颗合果抛上抛，过了好半晌，突然问：“那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不给顾疏吗？”

“什么？”

“这个。”顾夜把合果举到他面前，“百年好合，燕婉之。为什么不送一个给顾疏？”

温艾装傻充愣：“你捡到就是你的，我无权置。”

顾夜也不拆穿他，只平淡：“那我把它们还给你，你去给顾疏。”

合果递到了面前，温艾却不肯接：“我不要！”

顾夜不依不饶地将合果往他跟前送：“为什么不要？”

“你拿开！”温艾仰着往后躲，仰得太厉害，上半直接往后栽去，看要后脑勺着地了，顾夜揽了他的腰往上一拉，将他一把拉自己的怀抱。

温艾靠在顾夜实的臂弯里，心率飙升：“你……”

顾夜凑近他，呼就洒在他耳边：“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不要？”

温艾低藏住自己绯红的脸颊，结结说不话。

“是不想还是不敢？”

温艾摇起脑袋，抗拒：“你别说了……”

“我替你答。”顾夜轻笑一声，一步步将温艾上绝路，“你不敢要，因为你不想送给顾疏，因为……”

“别说……”温艾挣扎起来，想从他怀里挣脱：“别说来……”

顾夜轻而易举地制住他，住他的抬起来，迫他看着自己，一个势在必得的笑：“因为你喜的人是我。”

第92章 师兄不可以·九

温艾彻底慌了。

他从始至终都逃避的现实被顾夜毫不留地揭开, 现在他再也没法自欺欺人, 他对顾夜有觉, 这觉非常完。

温艾陷的愧疚和自我谴责中，顾疏每一世都把他捧在手心往死里，倾尽全力地对他好，他在顾疏的羽翼无忧无虑了足足五世, 现在却背叛了这段珍贵的……连他自己都唾弃自己。

温艾很苦恼，也很茫然，从前不是没有过优秀的追求者，可他从来不会因此有任何波动，为什么现在心里面却装得两个人？究竟是哪里了错？

温艾知不能再这样去, 他开始躲着顾夜，有多远躲多远, 就算顾夜用无线牵与他传音，他也一概不接, 除去修炼外, 其他所有时间都用来黏着顾疏，他是喜顾疏的, 再多给他一时间，他一定能忘掉对顾疏的那不正常的觉。

合修大典后, 照真人继续云游天, 最近又有报说海外有动作，顾疏整日忙得不可开，温艾就守在明殿里, 试图守住自己摇摇坠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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